第(1/3)页 新春的爆竹余味还没散尽,金陵城的街头巷尾,还残留着红色的鞭炮碎屑。总指挥部的院子里,却早已忙碌起来,没有一丝过年的松懈。 江砚把统一的赋税标准,分发到前来领命的各州郡官吏手中。他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标准文本,对着官吏们大声道:“农税,按土地肥沃程度分为上中下三等,上等田每亩征粮一斗,中等田七升,下等田三升,贫瘠山地减征三成,新开垦的荒地,三年内免征赋税。” “商税,按商户营业额分级征收,月营业额不足一贯者,免征商税;一贯至十贯者,征三十税一;十贯以上者,征二十税一。严禁地方官随意加征商税。” “资产税,针对士族、官员的田产、商铺、宅院征收,百亩以下免征,百亩至五百亩,征百分之一;五百亩以上,征百分之三。田产越多,税率越高。”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异常严肃,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官吏:“最重要的一条,所有地方官擅自加征的苛捐杂税,一律废除!什么人头税、过桥税、草鞋税,全部取消!再有私设苛捐杂税、擅自加征赋税者,不管官职大小,一律按贪腐治罪,斩立决!” 官吏们齐声应诺,抱着赋税标准,翻身上马,赶回各地执行。马蹄声踏碎了清晨的宁静,朝着四面八方疾驰而去。 为了防止执行走样,江砚专门成立了赋税监管机构,由吴唐两国的监察御史和他的心腹官吏共同组成,分赴各州郡,全程监督赋税征收。他还下令,在各州郡的县衙门口、驿站、集市,都设立举报箱,用大字写着“举报私加赋税者,赏粮十石”,鼓励百姓举报违规行为,并且严格保密举报人的信息,杜绝打击报复。 监管机构成立不到半月,就查出了第一起大案。 南唐楚州的县令周通,借着新政落地的由头,暗中在农税之外,加征了“耗损税”,声称粮食运输、晾晒会有损耗,每石粮食要多收两斗。百姓们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粮食,交完正税,再交“耗损税”,家里就所剩无几了。 一个姓李的老农,家里五口人,种了十亩中等田,收了五石粮食。交完正税七斗,再交“耗损税”一石四斗,家里只剩下两石九斗粮食,根本不够吃。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把状纸偷偷投进了驿站的举报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