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寒途密信通幽径-《大明卧龙与法正开局救崇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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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色破晓,晨光熹微,洒落广袤辽西荒原。

    绵延数十里的两军大营,在清冷晨色中遥遥对峙,一静一稳,一沉一敛,无号角争鸣,无兵戈异动,却自带肃杀凛冽的对峙气场。

    明军大营率先响起清亮晨号,号声端正沉稳,不锐不躁,传遍整座八阵大阵。

    数万明军士卒闻声起身,披甲整械,磨刀擦箭,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一座座营帐炊烟袅袅升起,伙夫埋锅造饭,粮草兵有序转运粮草物资,车马往来规整,军纪严明,一派安稳肃穆的强军气象。

    八阵图八门依旧紧闭,旗幡随风轻动,阵法内敛锋芒,不露半分杀机,却如万丈山岳横亘前路,死死锁死清军南下通道,稳若泰山。

    反观对面清军大营,晓角低沉厚重,带着沉郁肃杀之气,与明军的清亮截然不同。

    天色大亮之时,鳌拜、多铎、额亦都三大战将已然悉数巡营完毕,一身甲胄凛冽,肃立于主帅大帐之外,静静等候多尔衮传令。

    三人皆是大清悍将,久经战阵,神色肃穆,无人喧哗,无人躁动,帐前一片死寂,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谁都清楚,昨夜主帅遣暗探入关,今日便是等候关内消息的关键之日,万万不可惊扰大局。

    大帐之内,烛火未熄。

    多尔衮静坐案前,一夜未眠,眼底无半分疲惫倦怠,神色依旧冷峻威严,气势沉稳如山。

    他指尖轻叩桌案,节奏不急不缓,耐心等候着千里之外的回响。

    多铎按捺不住,往前半步,低声开口:“王爷,昨夜暗探尽数入关,至今已有数个时辰,为何京中毫无动静?会不会……王承恩防备森严,暗线无从下手?”

    鳌拜闻言,当即沉声反驳:“十四王爷布局周密,范文程先生谋划万全,岂会失手?你休要浮躁乱心!”

    多铎眉头紧锁:“我不是浮躁,只是心急!我大军困于辽西日久,进退两难,正面打不破武侯阵法,再耗下去,粮草士气皆会枯竭!若是关内暗线迟迟无法作乱,我们便彻底陷入死局!”

    额亦都沉声道:“打仗最忌心浮气躁。武侯坐镇明军,稳得住、耗得起,我们如今要做的,便是沉住气、等变局。只要后方乱起,诸葛亮必然分心,届时便是我军破局之机。”

    三人低声争执,皆是满心焦灼。

    帐内的多尔衮听得一清二楚,淡淡开口,声音穿透帐门,传入三人耳中。

    “慌什么。”

    一句话音,清冷威严,瞬间压下所有躁动。

    帐门缓缓打开,多尔衮缓步走出,立在晨光之下,目光扫过三员大将。

    “诸葛亮、法正皆是当世顶级谋主,治军布阵毫无破绽。正面硬碰,我军占不到半分便宜。”

    “本王的暗局,本就不是一朝一夕便能见效。细刺扰局,贵在绵长,不在速成。”

    多铎拱手道:“属下明白!只是眼见对峙日久,军心渐疲,将士们日日僵持,难免士气低落,属下实在心急!”

    多尔衮目光望向明军巍峨的八阵大阵,眸底寒芒闪烁:“诸葛亮稳,那本王便比他更稳。”

    “雄主需沉气,谋臣需沉心,劲卒需沉势。我大清铁骑,能征善战,最擅持久战。只要熬到大明后方生乱,军心、朝堂、粮道但凡崩其一,这辽西死局,即刻逆转。”

    范文程紧随其后走出大帐,轻声附和:“王爷所言极是。大明看似君臣同心、军心稳固,实则外紧内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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