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乔清雾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钟鱼继续解释道: “玩跷跷板最恐怖的就是,一个人被忽悠到了半空中,另一个人却突然起身离开,把你重重摔在地上。” 乔清雾抿抿唇。 她能想象到那样的情形,一个人满心欢喜地升到高处,以为对方会永远在那头压着。 结果对方抽身离去,那种失重感和重重摔落的痛楚,确实很让人绝望吧。 “有道理诶,” 乔清雾认真地点了点头,“所以玩跷跷板,其实也需要双向奔赴吧?” 她歪头看着钟鱼的脸,声音变得轻柔起来: “要找个跟自己重量相当的,或者即使在重量上有差距,也会替对方考虑的,不会让对方悬在半空中没有安全感。” 钟鱼笑着竖起大拇指: “大哲学家,出师了!” 乔清雾有些小得意的扬扬下巴,“小钟老师教得好~” “不过呢,玩跷跷板……不适合我们。”钟鱼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乔清雾:“为什么这么说?” 钟鱼身子往前倾了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跷跷板这种手都牵不着的项目,是两个人关系不那么亲密的时候才爱玩儿的吧。”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笑意,“一旦关系足够亲密,就只想着玩相扑了。” 乔清雾拿起桌上的水杯,刚喝了一口热水润润嗓子。 “……相扑?”她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那不是两个壮汉穿着大裤衩,在台子上推来推去的运动吗? 这跟他们俩有什么关系。 钟鱼眉眼慵散地笑:“相扑,就是时时刻刻肌肤相亲,撕巴在一起的那种运动嘛。” 这下乔清雾算是彻底听明白了。 她嘴角又不自觉浮现出笑意,举起小粉拳,轻轻在钟鱼肩膀上给了一拳。 “……爸爸妈妈,我们刚才在外面玩跷跷板啦~” 未见其人,先听见岁岁那甜甜的小奶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