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腹部的伤口被牵扯,一股尖锐的痛感直冲天灵盖。 他原本带笑的眉心蹙在了一起,疼得直抽气。 “怎么了怎么了?” 乔清雾吓了一跳,赶紧把手里的棉签一丢,紧张地看着他,“你突然笑什么呀?” 钟鱼缓过那阵劲儿后,眼角含笑,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乔清雾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很快,她的聪明脑袋终于转过弯来了。 她后知后觉地想明白了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乔清雾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她手足无措地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对上钟鱼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又羞又恼。 接着,她微微倾身,压低声音放狠话: “你先别得意哦,你现在这个样子,只有我欺负你的份……!” 她这个样子,活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但钟鱼现在确实是个连小猫都打不过的病号,只能任人宰割,他十分配合地轻轻点头,表示认怂。 他张了张嘴,刚说了一个:“你……” “……少说话!” 乔清雾立刻打断了他,“医生刚才说了,说话容易胀气的。” 她挑了挑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我来猜猜啊……你是想问,我怎么会在这儿,对不对?” 钟鱼用力的眨了眨眼,表示肯定。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兵荒马乱,乔清雾现在还觉得有些魔幻。 其实,昨天下午刚收到萧芷宁信息的时候,她并没有当回事。 因为萧芷宁说的是: 【姐妹,速来医院!你的小男友要割了!】 直到萧芷宁的第二条消息姗姗来迟,说清楚了是割阑尾,而且人已经在手术室里了。 乔清雾这才呼叫陈师傅重新上岗,驱车把她从杭城送来了沪市。 现在回想起来,萧芷宁那个“小男友”的称呼…… 乔清雾看着病床上乖巧躺着的钟鱼,嘴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容。 这称呼她越听越觉得顺耳。 不过,昨天在医院走廊里见到萧芷宁的时候,场面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萧芷宁快用眼神把她给鲨了。 但碍于在医院里不能大声喧哗,萧芷宁讲文明树新风,把咆哮压成了气音,凑到她耳边咬牙切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