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煤矿老板姓王,一分钱不赔,还派人上门,说要是敢闹事,就让我们一家都消失。” 然后她指了指里屋的儿子:“我儿子气不过,去找他们理论,被他们打断了一条腿。” “报了警,来了几个人,问了问,走了,再也没有下文。” “他们又来了,说再报警,就让我儿子另一条腿也断。” 老赵的脸色很难看,年轻刑警的脸色也很难看,此时老赵握了握拳头,压着火气问: “大姐,你说的这些,愿不愿意跟调查组做正式笔录?” 女人点了点头,眼泪止不住:“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正在这时,楼下传来汽车的引擎声。老赵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了一眼。 两辆黑色轿车停在楼下,下来七八个人,有光头的,有纹身的,手里拿着棍棒和铁管。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楼,手一挥,几个人就往楼道里冲。 他转身对女人说:“大姐,你们待在里面,不要出来。” 老赵把门关上,锁好,站在门口。两个刑警站在他旁边,手伸向腰间,但没有掏枪。 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五楼,门被踹了一脚,没踹开。 光头在外面骂骂咧咧:“开门!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再不开,老子把门拆了!” 老赵隔着门,声音很严肃:“我们是省公安厅的。外面的人听着,立刻离开。” “否则后果自负。” 门外安静了一瞬,光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很大,也很嚣张:“省公安厅?” “哈哈哈,省公安厅了不起?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知不知道我们背后是谁?” 老赵没有再说话。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祁同伟的号码。 “祁厅,找到家属了。但煤矿的人来了,七八个人,带着家伙,把楼堵了。” “我们被堵在屋里,请求支援。” 祁同伟的声音很冷:“我马上派人。你们注意安全,必要时可以开枪!” 电话挂断了。 老赵把手机收起来,站在门口,等着,楼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在踹门,有人在外面骂。 老赵和两个干警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顶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