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个帮他搬书的同桌,那个在雪夜里给他暖手的女孩,那个在月光下说“我喜欢你”的姑娘,她在他心里又占了多大的位置? 他不知道。 “你不用说,我都知道。”刘雨葭终于抬起头,又传来一张纸条,眼眶红红的,却没有掉一滴眼泪。她的眼睛很亮,亮得让陆沉不敢直视,“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最可笑的是,明明知道你喜欢她,我还是放不下你。” 教室里安静极了。陆沉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他伸出手,想握住刘雨葭放在桌上的手,可她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别碰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 刘雨葭没有再看他。她低下头,重新拿起笔,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跟人说话:“我要学习了,你别打扰我。” 那天晚上,陆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他想起那个雪夜,想起那条小路,想起那盏昏黄的灯泡,想起那个用尽全力拥抱他的女孩。她的温度、她的心跳、她的呼吸,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得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 可他又骗不了自己。 薛昭远的影子始终在那里,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挥之不去。他想起网吧那晚,她靠在他肩头睡着的样子。她的睫毛那么长,呼吸那么轻,梦里微微蹙着眉,像是梦见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她说她从小就一个人,说她在寄宿学校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说她羡慕他有兄弟、有朋友、可以一起打架一起发疯。 陆沉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 可那一夜,他几乎没怎么睡着。 第二天到教室,刘雨葭的座位上空空荡荡。 陆沉愣了一下,问前排的同学,才知道她请了假,说是身体不舒服。 他心里莫名地慌了起来。给她发消息,不回;打电话,关机。一整天,他坐立不安,连课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她那句“明明知道你喜欢她,我还是放不下你”。 薛昭远倒是没来换座位了,她的位置空着,像一块被搬走的石头,可压在他心上的那块,却越来越重。 晚自习的时候,陆沉再也坐不住了。他跟班长请了个假,跑出了学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