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接下来的考核, 每一项都像是精心设计的磨盘,要把不合格的、意志不坚的统统碾碎、筛掉。 他记不清自己流了多少汗,肌肉有多酸痛。 肺叶像破风箱一样嘶吼,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全是自己疯狂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到撕裂的喘息。 但就在那种身体几乎到达极限、意识都在飘忽的边缘,一股更原始、更凶猛的力量从他骨头缝里钻了出来。 那是少年人特有的、混不吝的倔强,是对“被看轻”最直接的反击,是一种“老子偏要证明给你看”的近乎偏执的狠劲。 他咬着后槽牙,把嘴里咸腥的血沫子咽下去,瞪着一双熬得通红的眼睛,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冲! 往前冲! 死也要死在终点线前面! 最终,他不仅完成了所有考核项目,还在几个关键环节,比如负重越野的最后冲刺、障碍穿越的耗时上,硬生生挤进了前列。 当那个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军官,最终看着他全部的优秀表现,目光复杂地再次落在他那张还带着泥污和汗渍、却已然透出狼崽子般凶狠劲的脸上,缓缓点头时…… 那种感觉。 呵…… 王昊天嘴角无意识地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真实的弧度,眼底深处有光芒一闪而过。 那种拼尽一切、证明自己、冲破桎梏、最终被认可的感觉…… 那种汗水、鲜血、怒吼混合着青春荷尔蒙的、极致纯粹的激情…… 真的,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后来到了特种大队之后,他也没有让人失望,无论是参加各种集训队也好,去参加国际大比武,进行各种演习,他都干下不少令连队满意的成绩。 “估计是因为今年新兵连这边科目搞得快吧,” 连长吴亮的声音将王昊天从短暂的回忆中拉回现实。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