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此地乃是公孙瓒数年苦心经营的根基重镇,依山傍水,壁垒层层叠加,远望如铁桶合围,森严可怖。自诛杀刘虞、独霸幽州全境后,易京便成了整个幽燕大地的权力中枢。城中甲士林立,车马如龙,往来将佐皆是腰悬利刃、神色桀骜,整座城池常年弥漫着一股肃杀霸道的军武之气。 时值深秋,北风穿城而过,卷起城头旗帜猎猎狂舞。中军大帐坐落于易京腹地最核心处,帐幔厚重,灯烛长明。帐外甲士持戈肃立,五步一卒、十步一岗,寻常将佐无令不得靠近,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自前日斥候传回涿郡异动、廖化兵马尽数归城的消息后,公孙瓒便一直端坐帐中,静待常山密报。 他心里其实早有预感。 赵云隐居常山数年,既不受自己征召,亦不投奔四方诸侯,俨然一副老死山野、不问世事的姿态。可偏偏廖化两番亲赴常山,数次登门恳切相邀。以那涿郡少年诸侯的赤诚心性与待人之道,未必真的留不住一个怀才不遇、久不得志的赵子龙。 只是他心底高傲自负,始终不愿承认——自己当年弃之不用的一个小小牙将,如今竟会被一方割据诸侯视作珍宝、再三礼聘。 这份不甘如同一根淬毒的暗刺,深埋心底数日,只待一纸密报,便可彻底引爆。 帐中诸将分列左右,皆是公孙瓒宗族亲信与多年追随的老牌部将。此刻人人屏息凝神,无人敢随意开口。众人皆知主公近日心绪极差,既恨涿郡廖化割据自立、占尽幽州八县沃土,又忌惮那少年诸侯日渐强盛的军备实力,心中早已积满怒意,只差一个爆发的契机。 终于,帐外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疯了,刘鄩已经疯了。”周围的人脑中冒出这个么想法,但他们也不敢质疑,纷纷打马而去。 梦夫人手挽的很紧,紧到叶飞稍微一挣扎,就可能碰到不应该碰的部位,他心中更是郁闷,明白自从踏进这座王府,他就已经落入到梦夫人的算计中,此时他也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 突然,想到了什么的骆临背脊有些发寒,眼里布满了骇然,一手紧握成拳,一手放在肚子上,手臂上青筋凸冒。 显然,这先天魔剑,容不得有人的剑光,超越自身,所以想要镇压叶飞的剑光。 而在他们身后,一道银白的冲击波正好打在他们刚才停留的虚空中,直直穿入云层,引起好一阵电闪雷鸣。 如果谈净所预料的一般,谈宴宁又吃了一些水果,就站起身往厨房走去。 听到王家是这样子羞辱他们,一个个姬家弟子都是自卑的低下了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