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扣除同期常规开支:军费、官俸、漕运、城防修缮,约一百二十万贯。” “结余一百五十七万贯。” 值房内一片寂静。 一百五十七万贯。 刘知远在河东当了半辈子节度使,自认也见过钱。 河东盐池之利、铁冶之利、商税之利,加起来一年也不过四五十万贯。 而眼前这个从晋王府出来的人,仅用了数月,就攒下了一百五十七万贯的家底。 他终于明白李炎为什么敢在大朝会上当着万国使臣的面说出复汉唐旧境这五个字。 这不是年少轻狂,这是手里有钱。 李炎从案后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任何人,而是走到铺着舆图的案前,手指点在长安以西的那片区域。 库里有钱,心里就信心满满。 他抬起头来,意气风发。 “所谓东西分裂,关中坐大,不是天意定局,是历届朝廷姑息养奸养出来的。” 他的声音不高,“张彦泽旧部五千精锐,听起来凶悍。” “实则无主乱兵,骄兵悍卒,无粮草、” “无正统、无名分,只能依附藩镇苟延残喘。” “李从曮盘踞凤翔,暗通后蜀,看似坐拥强兵、割据自守。” “实则坐井观天,只敢借乱世偷安,从无一统天下的格局底气。” “川蜀孟昶偏安两川,只会趁乱捡便宜,真要直面朝廷天兵,他根本不敢死战。” “至于党项游骑、吐蕃散部,不过寇掠边鄙的游寇,成不了大势。” 他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在场诸臣。 “无须怕藩镇割据,无须怕关中大乱。” “如今我大唐有汴梁数十万屯田粮储,土豆玉米产量数十万石,足以支撑大军连年征战。” “朕整商税、开海贸、造新货,国库充盈,足以养兵十万、支应西征。” “朕有不死铁骑坐镇京畿,禁军整肃、藩镇慑服。” “谁敢作乱,朕便可雷霆出关,犁庭扫穴。” 他顿了一下,一掌拍在舆图上,响声震得案上两方镇纸同时跳了一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