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片皮毛重新变得平整光滑,黑黄相间的条纹在干燥后恢复了清晰的边界。 重楼偏了偏头, 他的舌头从肩颈交界的地方开始,沿着毛流的方向往下梳,每一下都从发根舔到发梢。 苏娇娇盯着洞壁上一块深色的岩纹,不看他。 那块岩纹大概是水渍留下的痕迹,从洞顶一直延伸到半人高的位置,颜色比周围的石头深了两个色号。 她盯着那道纹路,数上面的裂痕。 一条。 两条。 三条。 她数得很认真。 尾巴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着。 重楼清理得很仔细。 遇到翘起来的小撮毛就多舔两下,舌尖反复刮过那几根不听话的毛,直到它们老老实实地贴回去。 遇到沾了碎苔藓的地方,他先用鼻尖拱开,把碎屑吹掉,再用舌头把被压乱的毛梳理整齐。 苏娇娇的耳朵从一开始的向后压低,慢慢转成了朝前的角度。 那两个圆耳朵转动的幅度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的眼皮不自觉地垂下来半截,金色瞳孔被遮住一半。 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震动,差一点就要从嗓子眼里漏出来。 她硬生生把那声咕噜吞了回去。 喉咙里发出一个极细微的吞咽声。 重楼的耳朵动了动,继续低头清理她背脊上最后一片乱毛。 然后他换了个位置。 他绕到她耳后那片短毛的位置。这里的绒毛最容易翘。 舌尖轻轻点过耳根边缘,把被风吹得翘起的绒毛压平。 苏娇娇的眼睛眯了起来,只眯了一条缝。 重楼的喉咙里开始往外冒咕噜声。 一开始压得很低,那声音从他的胸腔深处滚出来,经过喉咙时被刻意压制,只漏出一小部分。 低沉的震动顺着他的身体传到苔藓上,又顺着苔藓传到她的爪垫里。 后来随着他的舌头一下一下梳理她的脸颊边缘,那声音就再也关不住了,那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填满了整个岩洞。 苏娇娇转头瞪他。 重楼立刻把声音憋小,然后继续舔,舔完脸颊边缘,退开一点,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