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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他才刚到永恒领域没多久，还没进阶超凡，灵魂感知也模糊混沌。

    用卷轴还需要靠灵魂碎片的辅助，还需要庇护所的能量输入。

    而如今，他已经可以凭一己之力，直接激活卷轴了。

    那段记忆明明就发生在不久之前，可回想起来，却像是隔了很遥远很遥远的时间。

    手中的卷轴越来越烫，羊皮纸上的符文已经全部点亮。

    灰白色的光芒从卷轴中涌出，像是液态的星辉，沿着他的手臂蔓延至全身。

    将他的灵魂气息，与卷轴深处的某种力量勾连在了一起。

    依旧是那熟悉的触感，各种能量在卷轴内部交汇、碰撞、融合。

    最终化作一团迷蒙的星辰光晕，从卷轴中挣脱而出，温柔而不可抗拒地笼罩住了他的整个灵魂。

    李维早已轻车熟路，意识顺着星辰光晕的牵引缓缓沉入，不曾抵抗那股失重感。

    当他再次恢复感知时，已经置身于一片灰蒙蒙的空间之中。

    “又是精神世界的某处吗？”李维的意识比上次进入时清晰了太多，灵魂感知力更是今非昔比。

    他细细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变化，很快就辨认了出来，这里不过是精神世界中的某处角落罢了。

    他稳住了意识，静静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按照第一次天赋进阶的经验，接下来应该是数道信息流从精神之海中涌出。

    每一条都代表“某种生命形态可能性”的本质规则，然后他从中选择一条。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然而，这一次……没有信息流。

    混沌中毫无征兆地起了风。

    起初只是两缕微不可察的气流，拂过他的意识体表面。

    但转瞬之间，两缕气流便暴烈起来，在他周身的精神世界，疯狂搅动。

    李维甚至可以在那暴风中，听闻一声声蜂鸣。

    很快，两股截然不同的风暴，就在他的周身成形。

    它们一左一右，将李维的意识体夹在中间，各自疯狂地旋转着，却互不相融。

    李维的意识体悬浮在两道风暴之间，感受着它们散发出的截然不同的气息，沉默了良久。

    左思右想，他终于从脑海中翻找出一个勉强能形容这种感觉的词。

    “概念。”

    这两股风暴，是两种概念的具象化。

    而李维却左思右想，想不明白，他只是一次普通的天赋升级，为什么会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索性，不再做无谓的猜测，他直接收敛心神，将注意力同时投入两道风暴之中。

    风暴中心的信息碎片感受到他的触碰，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轰然炸开。

    海量的信息涌入他的意识，每一个碎片都在诉说着不同的主题，不同的方向，却指向同一个……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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