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远明沉默了一息,“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先歇歇脚。” 柳眉看着他,轻声道:“二爷,你不用管我。我就是来看看你。你办你的事,我过两日就回去。” 谢远明看着她,“先住下休息几日。” 柳眉没有再推辞。 谢远明带着她去了客栈,替她付了房钱,又交代了店家几句,便回自己屋里了。 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雨。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柳眉一个女子,千里迢迢从京城追到建州来。 她到底图什么? 图他这个人? 图他的银子? 图他侯府二爷的身份? 他心里乱得很。 外头,雨渐渐小了。 柳眉住在隔壁,安安静静的,没有过来打扰他。 谢远明坐了一会儿,起身出门,朝府衙的方向走去。 他决定再问最后一次。 如果他大哥真的找不到了,他就回京城。 谢远明在建州府衙泡了大半天,终于从一个老差役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那差役姓吴,五十来岁,在府衙当了二十多年的差,什么案子都经过手。 谢远明请他在衙门口的小茶摊上喝了两壶茶,又塞了一小块碎银子,老差役才松了口。 “你说的那个谢远舶,是不是去年秋天关进来的?” 谢远明点头。 老差役端着茶碗,想了想:“那人我记得。京城来的,案子不小,跟赈灾放粮的事有关。” “关在东监最里头那间,外头还有人专门看着。” “后来呢?” “后来就没了。”老差役把茶碗放下,压低了声音,“一夜之间,人就不见了。” “牢房地上挖了个大洞,地道一直通到外头。第二天早上巡查才发现,人早跑了。” 谢远明的心跳了一下,“地道?谁挖的?” 老差役摇头:“不知道。那地道挖得极深,不是一天两天能成的。而且奇怪的是,不光那个姓谢的跑了。” “西监那边有个姓乔的女犯人,同一天夜里也没了。两个人在不同的牢房,可地道是通的。” 谢远明攥紧了茶碗,“有人劫狱?” “八成是。”老差役说,“可奇就奇在,那天夜里,府衙外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守夜的差役说没听见任何响动,第二天早上才发现地道。” “巫大人气得跳脚,全城搜捕了半个月,一点踪迹都没找着。两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