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那时候她们确实还小,在乔家一块儿长大。 乔雪梅从小就嘴甜,会哄人,在长辈面前装得乖巧懂事。 可背地里,故意抢乔晚棠的东西,在乔老婆子面前告乔晚棠的状。 把乔晚棠好不容易攒下的几个铜板偷走,还说是乔晚棠自己弄丢的。 有一回,乔晚棠在河边洗衣裳,乔雪梅跑来说帮她洗。 结果她把乔晚棠那件唯一像样的衣裳搓破了,反过来说乔晚棠自己洗坏的。 乔晚棠被乔老婆子打了一顿,饿了两天。 那两天里,乔雪梅端着饭碗从她面前走过,嘴里嚼着肉,笑得可甜了。 后来大了,乔雪梅换了亲,嫁了谢远舶。 她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可谢远舶不争气。 再后来,她勾结逸王,陷害侯府,买通乔望年阻挠赈灾放粮,最后连乔望年最后一口气都不放过。 一桩桩,一件件,乔晚棠都记着。 “乔雪梅,”她开口,声音淡淡的,“你说咱们从小一块儿长大,你说咱们是亲堂姐妹。” “那我问你,你害望年的时候,想过他是你堂弟吗?你栽赃我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堂姐吗?” “你把我爹和阿奶当棋子用的时候,想过他们是你的长辈吗?” 乔雪梅的哭声顿住了。 “你没有。”乔晚棠说,“你从来没有把我们当过亲人。在你眼里,我们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用得着就用,用不着就扔。” “你今日跟我打亲情牌,不是因为你真的念着那份情,是因为你走投无路了。” 乔雪梅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乔晚棠抬手止住她:“你别急着辩。你打的什么主意,自己心里清楚,你在这里一年了,天天干活,天天想着怎么逃出去。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和谢远舶试了多少回?挖地道,爬山坡,往林子深处跑。可你们跑不出去。” “知道为什么吗?” 乔雪梅错愕的看着她。 “因为这个地方,是我说了算。”乔晚棠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你想出去,只有一条路——” “只能是我放你走。可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吗?” 乔雪梅的脸色,一点点灰下去。 她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眼泪还挂在脸上。 可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已经撑不住了。 “乔晚棠,”她开口,声音忽然尖利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关我一年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还想关我到什么时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