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乔晚棠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混着泥土、青草和庄稼成熟的气息,干净又踏实。 她沿着田埂慢慢走。 田里有人。 乔雪梅蹲在红薯地里,手里攥着一把锄头,正一下一下地刨土。 她瘦了很多,颧骨凸出来,皮肤晒得黑红。 从前那张白嫩娇媚的脸,早就没了影子。 头发用一根草绳胡乱扎着,衣裳是乔晚棠扔给她的粗布短褐,膝盖上打着补丁。 听见脚步声,乔雪梅抬起头。 看见是乔晚棠,她的眼睛亮了下,随即又暗下去。 她低下头,继续刨土,锄头落得比方才重了些。 另一边,谢远舶正在掰玉米。 他背着个竹篓,把掰下来的玉米棒子扔进篓里,动作机械,脸上的表情木木的。 听见乔晚棠的脚步声,他连头都没抬,只是背过身去,继续干活。 他们被关在这个古怪的地方好一阵子了,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年月。 乔晚棠在田埂上站了一会儿,看着他们。 两个人干活的样子,跟从前完全不同了。 刚被关进来那会儿,乔雪梅天天骂,天天哭,砸东西,在地上打滚。 谢远舶则缩在角落里,不吃不喝,像一摊烂泥。 后来乔晚棠隔三差五进来揍他们一顿,揍完了就走,不跟他们说话。 渐渐地,他们不骂了,不哭了,也不打滚了。 乔晚棠不进来的时候,他们就在这片旷野里干活。 不干活就没饭吃,这是空间的规矩。 乔晚棠没有刻意定这个规矩,可空间里的庄稼自己会长,野兽自己会捕食。 他们想活下去,就得自己动手。 几个月下来,两个人被磨得没了脾气。 乔雪梅刨完一垄红薯,直起腰,捶了捶后背,转头看向乔晚棠。 她犹豫了一下,放下锄头,慢慢走了过来。 走到乔晚棠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