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后脑勺疼得像要裂开,嘴里塞着布,手脚被捆得死死的。 她挣扎了几下,绳子纹丝不动。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混着额角的血,把衣领都洇湿了。 她隐约听见乔大山压低嗓子说:“娘,这婆娘不能留,等咱办完事,回来再收拾她。” 乔老婆子“嗯”了一声:“先别管她,走!” 当天夜里,三更刚过,偏院后角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秀菊领着乔大山和乔老婆子,猫着腰穿过夹道,从后角门溜了出去。 门外果然停着一辆拉泔水的木板车。 车夫是个黑脸汉子,见他们出来,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钻进车上的空泔水桶里。 乔大山忍着酸臭味钻进桶里,乔老婆子咬着牙也爬了进去。 桶盖一合,外头车夫吆喝一声,骡子慢悠悠地动了。 夜色浓得像墨,把一切都吞了进去。 偏院里,李氏蜷在柴堆后面,嘴里塞着布,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泥地上。 她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可她知道,绝不是好事。 她拼了命地挣扎,手腕被麻绳磨得血肉模糊。 可绳结是乔大山打的死结,越挣越紧。 外头打更的梆子敲过三响。 花厅那边,乔晚棠刚从前院回来,换了衣裳,正准备歇下。 丫鬟进来禀报,说偏院那边今晚格外安静,没听见叫骂声。 乔晚棠脚步一顿,眉心微微蹙起。 不对。 他们俩什么时候这么安静了? 她意识到不好,立刻带人前往。 “走,跟我去瞧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