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乔雪梅的目光冷了下来:“怎么,不敢?” 谢远舶的肩膀抖了下。 他闭了闭眼,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我去。” 当天傍晚,谢远舶一个人出了门。 他走在建州城的街道上,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冷得刺骨。 他先去城南的一家小酒馆订了一桌酒菜,要了二楼靠窗的雅间。 然后让酒馆的小二去乔望年落脚的地方传话。 说雪梅姐让他去酒馆等着,有要事商量。 乔望年得了信,果然没有多想,高高兴兴地来了。 他上了二楼,见雅间里没人,桌上却摆好了酒菜,便问小二:“我堂姐呢?” 小二按着谢远舶事先吩咐的说:“那位夫人说她随后就到,让您先吃先喝,别客气。” 乔望年“哦”了一声,便真的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又夹了几筷子菜,吃得津津有味。 他心里还想着,雪梅姐对他真好,请他吃饭从来不重样。 他吃饱喝足,靠在椅子上等了好一会儿。 可始终不见乔雪梅或谢远舶的人影。 酒意渐渐上来,乔望年靠在窗边,眼皮越来越沉。 不知不觉就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谢远舶一直坐在酒馆对面的巷子口,裹着件旧棉袄,缩在角落里等。 等到酒馆的灯灭了、小二也关了门。 他才从巷子里出来,摸黑上了二楼。 乔望年还趴在桌上,鼾声打得震天响。 谢远舶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这张熟睡的脸。 手在袖子里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最后,他幽幽的说,“望年,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一个出身低微的农家汉,妄想着出人头地,本就该死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