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留下一句话:“你爱信不信。门开着,想走就走。” 她走出牢房,站在走廊里,听着身后牢门吱呀一声打开。 然后是乔望年犹犹豫豫的脚步声。 他没有立刻走,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似乎还在琢磨这是不是个陷阱。 最终,他还是抬脚迈出了牢门,顺着走廊快步往外走去。 乔晚棠站在走廊的拐角处,看着乔望年匆匆离去的背影。 低声说了句:“自己愚蠢至极,就要承担后果。” 她知道,乔望年这么轻轻松松地回去,乔雪梅那种人,绝不会相信他是自己走出来的。 乔雪梅一定会怀疑乔望年被她收买了。 一定会觉得,乔望年回来是替她做内应的。 以乔雪梅的性子,宁可错杀,也不会留一个可能背叛自己的人。 她放乔望年走,就是要乔雪梅自己动手除掉这颗棋子。 这样不顾百姓死活的愚蠢之徒,留着只会是祸害。 乔望年出了大牢后,一路小跑着回到乔雪梅住的地方。 侍卫通报后,他走进了花厅。 乔雪梅正靠在堂屋的榻上,脚边放着一个炭盆,谢远舶坐在旁边替她剥橘子。 听见门响,乔雪梅抬起眼来。 看见是乔望年,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一瞬。 “你怎么出来的?”她问,语气平淡,可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乔望年快步走到她面前,一脸邀功似的说:“雪梅姐,是乔晚棠把我放出来的!” “她今日来牢里跟我说了一堆废话,说什么你是利用我、你对我不是真心的。我当然不信她!我一句都没听进去!” “后来她见说不动我,就把我放了。我看她肯定是心虚了,怕关着我会惹人非议!” 乔雪梅没有立刻接话。 她目光在乔望年脸上慢慢扫了一遍,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她亲自去牢里跟你说的?”她问。 乔望年点头:“对,她亲自来的。” “她还说了什么?” “就那些乱七八糟的,一直在说你的坏话。” “雪梅姐你放心,我一个字都没信!我心里有数,谁对我好谁对我坏,我分得清!” 乔雪梅“哦”了一声。 垂下眼去拨弄手里的橘子皮,语气淡淡的:“她倒是好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