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把乔晚棠拖垮! 可他心里头有一根刺,怎么也拔不掉。 那些沙子混在粥里,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灾民们本来就饿得肠子都薄了,喝一碗带沙的粥下去。 肠胃被划破了,连郎中都没处找,疼也能把人疼死。 他忽然想起,曾几何时,他和几个兄弟姊妹,也经常饿的饥肠辘辘的样子。 谢远舶闭了闭眼,把那些念头压了下去。 他现在只能跟着乔雪梅走。 除了她,他什么都没有了。 第二日一早,建州府衙后头的花厅里。 谢远舟和乔晚棠已经坐了很久。 桌上摊着昨夜连夜审问乔望年的供词。 乔望年被抓进大牢之后,起初还梗着脖子又骂又闹,说什么都不肯招。 可谢远舟没让人动刑,只是把他关在一间单人牢房里。 不给他送饭,也不给他送水,晾了他一夜。 第二天早上再提审的时候,乔望年整个人蔫了一半。 又渴又饿,脑子也清醒了些,一五一十地把乔雪梅教他说的话、做的事全交代了。 可他说来说去,只承认是乔雪梅让他去粥棚闹事、当众指控乔晚棠。 至于那些沙子是谁放的,他是真不知道。 他只说是乔雪梅让他掀粥桶、喊那些话,旁的细节一概不清楚。 谢远舟把供词看完,推到一边,揉了揉眉心,“他说的应该都是实话。” “他那个脑子,乔雪梅也不会把所有的底都交给他。放沙子的事,另有其人。” 乔晚棠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桌上另一份文书上。 那是昨日粥棚里所有人的口供。 从差役到护卫,从帮忙的妇人们到守在旁边的乡绅,每一个人都被仔细问了一遍。 其中有一个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粥棚里帮忙的一个本地妇人,姓吴,三十来岁,是前些日子招来帮忙淘米煮粥的。 她每天来得最早、走得最晚,昨日的粥也是她亲手熬的。 莫非是她放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