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再说了,人家救了我,请他吃顿饭也是应该的。你别想那么多。” 谢远舟被她这一亲,弄得半点脾气都发不出来了。 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下巴搁在她头顶,低声嘟囔了一句:“反正他最好早点走。” 乔晚棠窝在他怀里,弯着眼睛笑了,却没有接话。 屋外的月光洒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远处隐隐传来几声犬吠,又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容嘉南此刻正坐在灯下。 看着自己左臂上缠着的纱布,陷入沉思,许久没有动静。 谢远舟,我......我不会那么做的。 我只是,只是想远远的看着。 远远的......看着她就好! *** 建州城这几日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了。 乔晚棠躺在榻上休养,谢远舟每日早出晚归地跑各处安置点。 尽管他掩饰的很好,可乔晚棠也看的出他眉眼间的疲惫。 起初只当他是累了,便没有多问。 直到这天傍晚谢远舟进门时,把帽子重重往桌上一搁,闷声坐下来,一碗茶灌了大半碗。 她才意识到,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枕上看着他:“怎么了?外头出什么事了?” 谢远舟放下茶碗,揉了揉眉心,“坊间不知怎么的,忽然四处都在传流言,说朝廷拨下来的赈灾银子被咱们克扣了。” “说百姓饿肚子是因为钦差贪了钱粮,还说咱们不懂民间疾苦、胡乱施政,要加重赋税。” “我去粥棚时,有几个灾民嘴里嘟囔着‘贪官’‘黑了心肠’,我走过去他们又不敢吭声了。” 乔晚棠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些话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