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这个道理她懂。 曾经,她想追求更好的生活。 想为后世的子子孙孙,赢得站稳脚跟的资本。 如今走到这一步,她和谢远舟得到了许多许多。 但在得到的同时,她想的更多,也更远。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着。 乔晚棠将车帘掀开一条缝,看着远方灰蒙蒙的天际线。 建洲,我来了! 马车在官道上走了七八日,沿途的景色渐渐变了模样。 越往北走,田地越荒芜。 道旁的树木叶子枯黄卷曲,有些已经落了精光。 路边的沟渠干得见了底,龟裂的泥土一块一块地翘起来,像是被火烤过的饼。 偶尔能看见路边三三两两的灾民。 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目光空洞地看着官道上经过的车马。 乔晚棠放下车帘,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这些年,她见过太多灾民了。 想当初,在谢家村时,村里的人何尝不是这副模样呢? 第七日傍晚,建州城的城墙终于出现在视线尽头。 灰扑扑的城楼矗立在暮色中。 城门上的匾额写着“建州”两个大字,漆色斑驳,显得有些破败。 城门口的行人稀稀落落,几个守门的兵卒靠在墙边打着哈欠,一副懒散模样。 谢远舟整了整衣冠,吩咐护卫将钦差仪仗打出来。 按规矩,建州知府应当带着官员在城门口迎接。 可马车行到城门前,那几名守门兵卒非但没有躬身行礼,反而伸手拦住了去路。 领头的是个黑脸汉子,腰里挎着刀,上下打量了马车一眼,开口语气毫不客气。 “站住!哪儿来的车?入城查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