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远舟说着,眉眼温和了许多。 伸手覆上她小腹,“你才刚又怀了身子,怎么能吃得消?” 他原本发誓,再不让棠儿尝受生子之苦。 所以每次两人亲热时,他也都做了措施。 不是用鱼鳔,就是用羊肠。 可谁诚想,还是怀上了。 他忧心不已。 若不是媳妇儿不同意喝落胎药,他是断然不同意她再受一遭罪的。 乔晚棠知道他在担心自己。 可自己的身子如何,自己心里最有数。 而且她一直在引用灵泉水,身子可比普通女子健康多了。 乔晚棠抬起头来看着他,笑了笑说,“你忘记我现在也是能脚踹谢远舶的人了?” 上回她揍了乔雪梅和谢远舶一事,回来就告诉了谢远舟。 谢远舟听完只后悔自己当时不在,不然说不定也要给谢远舶两脚。 谢远舟被她这话逗得笑了一声,没有再劝。 他心里清楚,棠儿决定了的事,从来没有人能改变她的主意。 况且,他也不忍再和她长时间分开。 到时,自己多加照顾就是了! 接下来的几日,两个人忙着打点行装、交接手头的事务。 乔晚棠把府里的事一一交代给了谢晓菊。 矿场和火药作坊的账目也整理成册,交给了几个得力的管事,让他们定期往建洲送信报备。 临行前一夜,青荷替乔晚棠收拾好了最后一箱行李,红着眼眶站在一旁不说话。 夫人出远门她不能跟着,心里着实担忧。 若不是夫人交给她更重要的事,说什么也要求着夫人带她一块儿去。 乔晚棠看了她一眼,笑骂道:“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哭什么?” 青荷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夫人这一去也不知要多久,路上又辛苦,奴婢心里头不踏实。” 乔晚棠拍了拍她的手:“府里的事就交给你了。矿场那边每个月的账目你盯着,若有不对劲的地方,先别声张,等我回来再说。” 青荷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二日天还没亮透,谢远舟和乔晚棠便出了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