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一等,便是一刻钟。 乔晚棠坐在车里,手指轻轻叩着膝上的裙衫,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这内侍分明是故意拖延,可她现在身在宫门外,既不能发作,也无法硬闯,只能耐着性子等。 又过了好一会儿,马内侍终于把文书递了回来,笑吟吟地一摆手:“好了好了,夫人请进吧。” 青荷接过文书,气得不轻,可当着内侍的面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快步回到车边,低声说了一句:“夫人,他们分明是故意的。” 乔晚棠放下车帘,声音淡淡的:“我知道。先进去再说。” 马车终于驶入宫门,可这一来一回耽搁下来,时辰已经不早了。 待乔晚棠赶到千秋宴的殿外时,远远便看见各府命妇已经按品级列好了队,正等着向皇后行祝寿大礼。 她一身霞帔礼服,仓促赶来,落在众人目光之下,格外显眼。 殿前安静了一瞬。 乔晚棠定了定神,快步走到队列末尾,按品级站定。 她刚站稳,上首便传来一个不轻不重的声音:“乔夫人倒是好架子,本宫千秋宴,竟姗姗来迟。” 皇后娘娘坐在上首,一身明黄凤袍,头戴九凤衔珠冠,妆容精致端丽。 她目光淡淡地扫过乔晚棠,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可殿内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这话分量不轻。 所有命妇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乔晚棠身上。 有好奇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替她捏一把汗的。 乔晚棠面色不变,从容出列,行了一个标准的叩拜大礼。 恭谨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歉然:“臣妇来迟,罪该万死。原是府上马车在途中出了些小故障,耽搁了片刻,又赶上宫门口查验得仔细,这才误了时辰。臣妇诚惶诚恐,请皇后娘娘恕罪。” 她这番话拿捏得极好,既认了错,又把罪责揽在了车马意外和内侍查验上,言语恭谨,挑不出半点错处。 皇后盯着她看了几息,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和冷意。 半晌才淡淡开口:“既然是车马有碍,那便罢了。入列吧。” 乔晚棠又叩了一拜,起身退回队列之中。 她面上神色如常,可心里清楚得很,皇后的目光里藏着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