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柱子他们几个也跟他处得好,前两天还一块儿去街口喝了碗羊汤。 他说这些话时,脸上带着实实在在的笑意。 笑容干干净净的,不像客套,倒像是真心觉得日子过得还不错。 乔晚棠看在眼里,心里头暗暗对比了一下。 这两个弟弟,大的心思多、沉不住气,小的倒是踏实本分。 虽说望顺看着憨了些、嘴上也没那么利索。 可这份憨厚在如今这世道里,反倒比那些花花肠子更让人放心。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温和了几分,“那就好。你踏踏实实干着,日后把酒楼的里里外外都摸透了,我再给你安排别的差事。” 乔望顺听了,憨憨地笑了,“谢谢大姐。我不急,我慢慢学。” 他说完这话,嘴唇动了动,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像有什么话想说又不太敢说。 他搓了搓搁在膝盖上的手指,几番欲言又止。 乔晚棠看见了,放下茶杯,“望顺,你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乔望顺被她这么一问,像是下定了决心。 抬起头来看着姐姐,开口道:“大姐,我……我想跟您说个事儿,是我哥的事。” 乔晚棠的目光微微一凝,“你哥怎么了?” 乔望顺抿了抿嘴,斟酌着措辞,“我哥他……最近几天不太对劲儿。他总跟赵掌柜请假出去,说是身子不舒服要去买药,可是……” “可是我从来没见他喝过药。他每回出去都要大半个时辰才回来,回来了也不说去哪儿了,我问他就说在药铺排队。” “可我有一回闻见他身上有股河泥的腥味儿,像在河边待过的味道。” 他说完这些话,像是怕姐姐觉得自己在背后告状似的,连忙又补了一句,“大姐,我不是要告我哥的状。我就是……就是有点担心他。” “他从前在乡下的时候也没这样过,我就怕他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事儿,又不肯跟我说。想来想去,只能来跟您说一声。” 乔晚棠听完这番话,脸上神色没有太大变化,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她沉默了片刻,“你哥这几日,总共出去了几回?” 乔望顺想了想,“有三回了。头一回是三天前,第二回是前天,第三回就是今天。” 他说着,又补充了一句,“每回都是午时前后出去的。” 乔晚棠点了点头,心里头已经有了数。 乔望年那个弟弟,果然生了别的心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