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夜深了,伙计们都散了各自回屋。 乔望年躺在窄铺上,盯着头顶的房梁,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隔壁铺上传来乔望顺均匀的呼吸声,已经睡着了。 乔望年侧过身,朝着墙壁,心里依旧不得劲儿。 大姐到底怎么想的? 真把他们当成普通伙计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乔望年和乔望顺在桂花楼里干了将近半个月。 乔望顺倒是渐渐适应了。 他个子敦实,手脚也勤快,大堂里哪张桌子空了、哪个客人喊添茶,他总能第一时间跑过去。 赵掌柜看在眼里,虽然嘴上没说什么。 可每回分活儿的时候总会给他派些轻省些的差事。 柱子那几个跑堂的伙计也跟他处得来。 闲下来的时候一块儿蹲在后门台阶上啃烧饼,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日子难熬。 可乔望年不一样。 他心里头那口气,始终没顺过来。 每日早起扫地擦桌,弯腰弓背地收拾客人留下的残羹冷炙。 闻着那股混了酒气菜汤的味道,他就觉得胃里直翻腾。 他从前在乡下虽然也干农活,可那是在自家的地里。 跟这伺候人的活儿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尤其每回有客人喊他“小二”的时候,他总觉得那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耳朵里。 这日午后,酒楼里客人少,赵掌柜在后头对账,几个伙计靠在墙角打盹。 乔望年拿着块抹布在擦一张桌子,擦了两下。 忽然把抹布往桌上一摔,发出一声闷响。 坐在门槛上剥花生的乔望顺,被他这一下惊着了。 抬头看过来,“哥,你咋了?” 乔望年没理他,转身走到后院,蹲在墙根下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