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不过张氏的心思,已经完全没在他身上了。 这日傍晚,张氏从归云居出来时,外头下了雨。 她撑着油纸伞往家赶。 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推开门,就听见屋里头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 她愣了一下,提着灯笼走进去一看,正屋的墙角洇湿了一大片。 雨水顺着瓦缝渗下来,在青砖地上积了一小摊水。 张氏叹了口气,找了个盆接在底下。 又去隔壁借了木梯,可天黑看不清楚,只能先凑合一晚。 第二日天晴了,她正蹲在院子里发愁怎么修屋顶。 隔壁的金婶子探过头来,隔着矮墙喊了一声,“张娘子,你家屋顶漏水了?” 张氏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呢,昨儿夜里漏了一宿,今日我得想法子找人修修。可这附近我也不认识什么泥瓦匠……” 金婶子一听便摆了摆手,“你甭愁了!我娘家侄子就是个匠头,专门给大户人家修整园子房屋的。” “手艺可好了,一般人还请不到他呢!我替你跟他说一声,让他过来给你瞧瞧!” 张氏一听,连忙摆手,“金婶子,这怎么好意思?给大户人家做活的匠人,工钱肯定不便宜,我怕是请不起……” 金婶子笑呵呵地打断她,“哎哟,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我看你是个实在人,一个妇道人家在京城讨生活不容易。” “我跟我侄儿说一声,到时候工钱一定少收些。你放心,指定把活给你做好!” 张氏还要推辞,可金婶子已经拍着矮墙定了下来。 “就这么说定了!我今日就叫人给他带话去,明日让他过来。” 张氏见她这般热情,便不好再推了。 而且自从她搬来后,金婶子对她也是多有照顾,越发不好推辞。 她想着,就算收得贵一些也无妨,只要能把这漏水的屋子修好就行。 第二日一早,张氏便跟归云居告了假,留在家里等着。 她把院子里外收拾了一遍,烧了一壶热茶,又拿抹布把堂屋的桌椅擦得干干净净的。 约莫辰时三刻,有人敲门。 她走过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身形高大、肤色黝黑的汉子。 约莫三十不到的模样,肩膀宽阔,穿着一件灰布短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