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二、三——撞!” 城门在撞门槌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闩上的铁皮开始变形,门板开始开裂。 城上的守军慌了,火油和滚木擂石不要命地往下砸。 可攻城兵已经杀红了眼,顶着火油和箭雨,一下又一下地撞着城门。 谢远舟骑马站在火光晦暗处,眼神冷厉。 这一仗,势必要赢! 城门在撞门槌的冲击下。已摇摇欲坠。 攻城兵的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撞门槌士兵肩上来回摆动。 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像是砸在守军的心口上。 城墙上,守军的箭矢已经稀疏了。 边军的弓箭手压住了城头的火力,箭矢如蝗虫般飞上去,压得守军抬不起头。 谢远舟骑在马上,目光死死地盯着城门。 那道门撑不了多久了。 他在心里数着,一下,两下,三下...... 最多再撞二十几下,门必破。 城门破了,他就能冲进去,就能救棠儿,就能把明王拽下来。 进城前,他得知棠儿被明王抓走的消息。 这消息令他心肺灼烧。 但他必须冷静,必须克制。 否则他的棠儿,会有危险! 他的心跳得很快,可表面沉静如水。 这么多年的战场生涯教会他一件事,越是到紧要关头,越要令人捉摸不透。 你慌了,你的兵就慌了。 你乱了,这场仗就输了。 传令兵从左边跑过来,浑身是血,“将军!左翼云梯已经搭上城头,先头部队正在登城!” 谢远舟盯着那道门,“让左翼压上去,不惜一切代价牵制住城头的兵力。告诉他们,不用急着登城,只要让守军分心就行。” 传令兵领命而去。 马蹄声还没消失,又一个传令兵从右边跑过来。 “将军!右翼盾兵伤亡过大,快要撑不住了!请求支援!” 谢远舟咬了咬牙。 右翼是他故意放弱的,因为明王的人一定会从右翼派兵支援城门。 右翼撑不住,明王就会觉得有机会,就会把更多的兵力调过去。 城门那边的压力就会小一些。 这是拿人命在赌,可他不能不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