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在战场上不能分心,一分心就是几千条人命。 他睁开眼时,眼底已经恢复了冷硬的光。 “传令兵。”他的声音沙哑而沉稳,“召集所有将领,一刻钟后,军帐议事。” 城墙上,明王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黑底红字,一个大大的“明”字,像一只张开了翅膀的黑色蝙蝠,趴在城头,俯视着城外的一切。 守城的士兵们站在城墙上,弯弓搭箭,火油锅架在城垛上,锅底的柴火烧得旺旺的,油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泡。 滚木擂石堆了一人高,整整齐齐地码在城垛后面,像一排排沉默的牙齿。 明王站在城楼最高处,望着城外灰蒙蒙的天际线。 他的身后站着几个心腹将领。 “报——”一个斥候从城墙下跑上来,单膝跪地,“殿下,谢远舟的边军在城外三十里处休整,预计两个时辰后会发起进攻。” 明王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多少人?” “约两万。其中伤兵约三千,但战力仍在。” 明王沉默片刻。 两万边军,精锐之师,谢远舟亲手带出来的兵,野战无敌。 可他守城,有城墙之利,有火油滚木,有五千守军,还有一万援军在半日之内就能赶到。 两万对一万五千,守城对攻城,胜负之数,五五开。 他不怕打硬仗,他怕的是人心。 城里的官员们,表面附庸他的多,真心效忠的少。 城外谢远舟兵临城下,那些骑墙派的人心会不会倒? 他不知道。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谢远舟攻破城门之前,让这场仗结束。 一个将领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殿下,谢夫人那边……” “严加看管。”明王的声音冷了下去,“她要是有个闪失,看守的人提头来见。” 将领连连点头,退了下去。 明王站在城楼上,风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他望着城外那片灰蒙蒙的开阔地,眼底的光又冷又沉。 谢远舟,你尽管来。 看看是你的兵厉害,还是我手里的刀更快! 城外的开阔地上,两万边军休整待发。 刀枪在暮色中闪着寒光,战马打着响鼻,蹄子不耐地刨着地面。 谢远舟站在一块高地上,面前站着十几个将领,一个个面色凝重,等着他说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