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乔晚棠重新坐回书案前,拿起那封没看完的信,可刚看了两行,忽然觉得头有些沉。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以为是这几日太累了没休息好,没太在意,又往下看了两行。 可头越来越沉,视线开始模糊,信纸上的字像是在水面上一漾一漾地晃,怎么都看不清楚。 她想喊青荷倒杯茶来,可嘴巴张开了,声音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来。 她的手撑在桌案上,指节泛白,试图站起来。 可腿像是灌了铅,根本使不上力气。 身子往前一倾,撞翻了桌上的茶盏,茶水淌了一桌,浸湿了那封还没看完的信。 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茶盏碎了一地,瓷片飞溅。 响声惊动了门外的青荷,她推门进来,看见倒在地上的乔晚棠,脸一下子白了。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她扑过去,抱起乔晚棠的上半身。 只见乔晚棠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青,双目紧闭,怎么叫都叫不醒。 青荷转头朝门外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夫人晕倒了!去请大夫,快——” 话音未落,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青荷抬起头,瞳孔猛地一缩。 一队黑衣人从院门口涌进来,为首的腰间挂着一块令牌,在灯笼的光下泛着冷光。 明王府的暗卫。 谢府,彻底乱了。 府里的灯笼还亮着,白惨惨的光,照在青石板上,像上了一层霜。 黑衣人把府里府外堵了个严严实实,正门、后门、侧门、角门都站了人。 谁也别想出去,谁也别想进来。 乔晚棠被带走时,青荷扑上去想拦,被一把推出去老远,额头磕在石阶上,血珠子顺着眉心往下淌,糊了半张脸。 她想爬起来,又被一脚踹在肩窝上,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青荷姐姐!青荷姐姐!”翠儿扑过去扶她,手抖得厉害,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可她不敢哭出声。 院子里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光影忽明忽暗,照着那些黑衣人冷硬的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