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乔晚棠目光冷得像淬了冰,“他断不了。” 不过,这的确是件棘手的事。 明王敢这么做,说明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皇城在他手里,禁军大半听命于他,朝堂上附庸他的官员占了半数。 只要远舟和睿王回不来,他就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任皇帝。 谢远舟当然不会听。 诏令送到的当天,睿王当众撕了旨意,谢远舟拔刀砍了传旨太监的脑袋。 两万精锐边军、赈灾护卫队,星夜兼程,折返京城。 乔晚棠把周虎叫到书房,递给他一封信,“这封信,亲手交给容嘉南,不得经由任何人之手。你亲自去,现在就走。” 周虎接过信,揣进怀里,“夫人放心,信在人在。” 乔晚棠摇了摇头,“务必注意安全。” 周虎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大步走了。 接下来几日,消息越来越差。 睿王和谢远舟的行军路线被明王的人摸得一清二楚,沿途州县戒严,驿站关停,所有能传递消息的渠道全部被掐断。 飞鸽被截,信使被杀,驿卒被替换。 乔晚棠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 谢府外头多了不少生面孔。 大多扮成普通卖货郎,走来走去。 青荷端着茶进来,手都在抖,“夫人,外头那些人……盯得人心里发毛。” 乔晚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让他们盯着。不盯着,怎么知道咱们什么都没做?” 青荷不解,“可是夫人,将军那边……” “将军那边的事,我来想办法。”乔晚棠打断了她,“你只管把府里的事管好,该吃吃,该睡睡,别让人看出破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