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杜元恺急得嘴角起了一圈燎泡,夜里睡不到两个时辰,天不亮就爬起来往营地跑。 容嘉南也没好到哪儿去,整个人瘦了一圈,眼下青黑一片。 可他每日照常去营地盯着,一待就是一整天。 太医院的人来得倒是不慢。 皇上看了杜元恺的密折,当即便下了旨意,命太医院院判赵庆安亲自带队,领着三位太医和七八个医正赶到了营地。 赵院判六十多岁,头发花白,可精神矍铄,是太医院里资历最深、医术最好的。 他到了营地之后,二话不说,先看了几个病患,又看了大夫们开的方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病来势凶猛,老朽行医几十年,也没见过几次这样的。”赵院判坐在临时搭建的诊棚里,翻着脉案,声音沉重,“不过从症状上看,确实是时疫无疑。眼下最重要的是控制源头,切断传播。” 杜元恺连连点头,“赵院判说得是,隔离的事我们已经做了,可药材方面……” “药材的事你不必担心,老夫带了方子来,只是——”赵院判顿了顿,有些为难,“有几味药,太医院库存也不多,需要时间调配。” 乔晚棠把汤泉庄子关了。 庄子上原本还有不少客人,VIP的会员们按月付了银子,泡汤泡得正欢。 乔晚棠让许良德挨个去解释,银子全额退还,等时疫过去再重新开张。 有的客人通情达理,有的客人不高兴。 可听说京城的灾民营地出了疫病,也没人敢在外面多待了,收拾收拾就回了家。 汤泉庄子关门之后,乔晚棠把庄子里的人手全部撤了出来,只留了几个心腹看守。 她把其中一个最大的汤池填了,在那上面搭了一口井。 准确地说,不是搭了一口井,是把一口枯井重新掏了出来。 乔晚棠找了个夜里,一个人进了庄子。 确定四下无人之后,从灵宠空间里引出灵泉水,灌入那口枯井之中。 灵泉水清澈透亮,带着淡淡的银光,在月光下像一条细细的银蛇,无声无息地流进了井底。 她蹲在井边看了许久,直到井水满到快要溢出,才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第二日,她找到杜元恺和容嘉南。 “杜大人,容公子,我汤泉庄子上有一口井,井水与别处不同,或许对治疗疫病有奇效。” “我建议,熬药的水都从那口井里取用,每日派人去庄子上打水,送到营地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