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姑娘,这不怪你,是我自己……” 他说着,声音也哑了下去,“可我眼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万两银子,我上哪儿弄去?” “那帮人说要去谢府要账,要是闹到府里,闹到我儿媳面前……” “你是不知道,我那个儿媳,心狠着呢。她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别说帮我还银子了,说不定真能让人剁了我的手脚。她巴不得我死了才好呢。” 崔青禾静静地听着,帷帽下的嘴微微抿了一下。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犹豫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 “老太爷,我知道您和儿媳关系不好,想要拿出这么多银子来,怕是很难。不过……” 她故意顿了一下。 谢长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追问,“不过什么?姑娘,你有法子?” 崔青禾咬了咬嘴唇,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法子倒是有一个,就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你讲!”谢长树急得都快跪下了,“都什么时候了,姑娘你就别卖关子了!” 崔青禾往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旁人,才往前走了两步。 “老太爷,您儿媳现在不是在施粥吗?每日都要去粥棚,早出晚归,身边虽然跟着人,可人多眼杂,乱得很。” “您要是能找个机会,在她茶碗里放点东西,让她病上几日,不用太久,三五日就行。府里的事总要有人管吧?” “您是老太爷,名正言顺,到时候府里府外的事,不都得听您的?” 谢长树一怔,眼睛瞪得老大,“你……你是说,让我给她下药?” 崔青禾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青瓷药瓶,托在掌心里,递到谢长树面前。 药瓶青釉莹润,在灯笼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老太爷放心,这药不是毒药,只是让人暂时昏迷不醒,连神医都查不出来是什么毛病。” “您想想,到时候您再把解药给她,岂不是等同于您救了自己儿媳一命?” “救命之恩啊,她还能再针对您吗?她感激您还来不及呢。往后您在府里,谁还敢不把您当回事?” 谢长树盯着那个小瓷瓶,眼睛里的光忽明忽暗,像风中的烛火。 他的手动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手在发抖,整个胳膊都在抖。 他可是见识过那个儿媳厉害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