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满头大汗,眼睛发直,嘴里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本账册,面无表情地往桌上一放。 “老爷子,您今晚一共输了一万两。零头给您抹了,就一万两。您看,是现结还是记账?” 谢长树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多少?” “一万两。”管事嘴角带着一丝冷意,“老爷子,这是账目,一笔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您可以过目。” 谢长树看着账册上那些数字,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 一万两?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他拿什么还? 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银子,你们这是……这是骗人……” 管事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把账册往桌上一拍,声音冷得像刀子,“没银子?老爷子,您这是要赖账?” 话音未落,从屏风后面走出四个彪形大汉。 一个个膀大腰圆,膀子上刺着青,脸上横肉堆叠,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们往谢长树面前一站,像四堵墙似的,把光都挡住了。 谢长树吓得脸色惨白,酒意全醒了,浑身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管事的不紧不慢地说,“老爷子,您是体面人,我也不想把事闹大。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您要是拿不出银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使了个眼色,一个大汉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在谢长树面前晃了晃。 刀刃上的寒光映在谢长树惊恐的脸上,像死神的镰刀。 管事的语气平淡,“按规矩,没钱还债,就留下一双手,再留下一双脚。” “老爷子,您是自个儿来,还是我们帮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