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话音未落,文臣队列里走出一个人来。 这人姓曹,名正德,官居户部侍郎,是明王的人。 他四十来岁,瘦长脸,留着两撇胡子,一脸精明。 曹正德拱了拱手,“启禀皇上,臣以为杜大人把谢将军一家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实在不妥。” “依下官看来,这鼓动商户募捐的法子,古已有之,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前朝就有过,本朝先帝时也有过,不过是旧瓶装新酒罢了。” “谢将军和谢夫人想到了,固然是好的,可也不是独一份儿,杜大人也不必如此大张旗鼓地夸赞。” 这话一出,朝堂上又安静了。 不少人把目光转向杜元恺,等着看他如何应对。 杜元恺看着曹正德,脸上没有怒色,反而笑了。 “曹大人说得对,这法子古已有之,确实不是什么新鲜事。下官学识浅薄,不如曹大人见多识广,惭愧惭愧。” 曹正德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以为杜元恺认了输。 可杜元恺话锋一转,“可下官有一事不明,想请教曹大人。” 曹正德愣了一下,“何事?” 杜元恺上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既然曹大人对这法子知道得如此清楚,古往今来,如数家珍,那灾民涌入京城这一个多月来,下官怎么没见曹大人上一道折子呢?” 曹正德的脸色微微一变。 杜元恺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曹大人既然知道这法子好,知道它能救百姓于水火,为何迟迟不上折子?” “是不想上,还是不能上?是不愿为朝廷分忧,还是不愿为百姓请命?” 曹正德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可杜元恺的话像连珠炮似的,一句接一句,根本不给他插嘴的余地。 “再者,”杜元恺的声音又大了几分,“灾民涌入京城这么久,下官虽然在朝为官,俸禄微薄,可也捐了三个月的俸银。” “下官在城西也设了一个粥棚,每日施粥,虽然比不上谢家的规模,可好歹尽了绵薄之力。” “下官斗胆问一句曹大人,您的粥棚设在哪里?您施了多少粥?您捐了多少银子?” 朝堂上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