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贾家的屋里愁云惨淡,而一墙之隔的九十四号院。 沈砚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支好车,径直走进厨房。 天气越来越冷,秦雪天天在外面跑案子,早晚的寒气全往骨头缝里钻,今天得做一道驱寒温补的硬菜。 沈砚唤出系统面板,调出兑换库。 这几天福源祥的“窖香百果酥”卖得极火,他又有了不少的声望值,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扣除声望兑换。 随后案板上凭空多了一整扇带着肋骨的宁夏盐池滩羊排。 这肉产自盐碱地,喝的是苦水,吃的是甘草,天生带着一股子草药香,肉质细嫩到了极点,最关键的是毫无普通羊肉那股子冲鼻的腥膻气。 沈砚抄起厚背斩骨刀,手腕发力。 “咔!咔!咔!” 刀锋精准地顺着骨缝劈下,一整扇羊排转眼间被斩成麻将块大小,块块连骨带肉,肥瘦相间,横截面露出红白相间的漂亮纹理。 铁锅里添上凉水,羊排块直接下锅。 随后抓起一把红彤彤的四川大红袍花椒丢进去,再顺着锅边倒进小半碗六十五度的红星二锅头。 底火烧旺,水温逐渐升高,羊肉里的血水和杂质被一点点逼出来,在水面上凝结成一层灰褐色的浮沫。 高度白酒在高温下挥发,带着花椒的辛香,将羊肉里仅存的一点杂味清理得干干净净。 沈砚拿着漏勺,将浮沫撇得一干二净,随后捞出羊排,放进温水盆里搓洗掉表面的血沫,控干水分。 另起一个大号黑砂锅,倒进一勺清亮的豆油,烧至微微冒烟,老姜切成大块,大葱切成寸段,一把丢进砂锅里。 “哧啦——” 葱姜在热油里迅速打卷,辛香味直冲房顶。 至于八角、桂皮等重料,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极品滩羊,吃的就是原汁原味,下重料反而暴殄天物。 控干水分的羊排全部倒入砂锅。 大号木铲在锅里快速翻炒,羊肉表面的油脂在高温炙烤下滋滋作响,肥肉部分的油脂慢慢渗出,肉块表面泛起一层诱人的金黄色。 等火候到了,沈砚拎起一瓶十年陈的花雕酒,顺着滚烫的砂锅边缘淋入一整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