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6章 各有特色-《朱门帐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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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林晚跟贺初是好聚好散,根本就没必要搞成现在这副样子。

    僵持沉默下去不是办法,林晚只能压下心中窘迫,主动打破现下的冰冷。

    她拿着茶壶给二位茶杯先添上点热茶,开口说:

    “你们两个日后应当会在朝堂上见面,不知道大人新官上任适应得如何了?”

    看到林晚关心自己,贺初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方才还针锋相对的怒意也渐渐褪去:

    “勉强还算挺适应的,有御前公公提点我,总算并不太困窘。

    只是我并非正经文考出身,在朝堂之上呢,也有诸多繁文缛节、规矩礼仪,等等等等,一窍不通。

    我还没正式拜见圣上呢,就已经感到手足无措了。

    更头疼的是那些文书卷宗,我提笔书写时,每个字句都要斟酌分寸,稍有不慎出错,也许就会说得不妥当。

    日日想到后面都要面对这些,难免有些头晕心烦。”

    毕竟他底子是生意人,终究比不得那些腹有诗书的文人墨客,林晚很是同情。

    “我理解,若是换做是我,要整日面对这些文书,字字斟酌,我也会有不耐的心绪的。”

    贺临看着他们二人的对话,眼底微微沉下去。

    方才他是刻意挑衅,想要故意激怒,但他的算计似乎没有惹来贺初的失态,反而让他顺势能和林晚聊上了天。

    并且到头来,林晚也没有半分的侧目,对他有过多的目光。

    反而如今,他们二人反倒是温和耐心地互相宽慰了起来。

    既然策略落了空,贺临不想再无谓地对贺初进行针锋相对。

    他得大大方方地包容林晚身边的一切人和事,爱屋及乌。

    “初入官场都是如此的,对那些繁文缛节和朝堂的礼仪,把握不住分寸是每个人都会面对的,没有人能一蹴而就。

    甚至有的官员刚入朝的时候,什么时候跪拜,什么时候起身,都搞错了。不过圣上是个宽容的明君,不会对这些小细节吹毛求疵的。”

    贺临语气平淡,但给予了面前两个不懂任何朝堂礼节的人一些宽慰。

    边上的林晚听了侧过头,十分好奇。

    她很少听贺临提及他年少的旧事,以及他成长的环境或者是际遇,都是全然陌生的,此刻也忍不住追声地问:

    “那你是何时开始学习朝堂文书和礼仪分寸的?

    我听说你考上状元之后,直接去边关历练了,在朝堂之中为官也不算特别久。”

    按道理贺临应该也要一段痛苦的适应期才对。

    他从小就生活在自己的永宁侯府中,被身边手下都捧作世子,面见圣上的礼仪,即使是学了,也应该很别扭才对。

    林晚追问,贺临欣喜,他垂眸瞥向杯中的茶汤,敛去喜悦,娓娓道来:

    “我自八九岁开始便执笔会写朝堂的折子了。

    那时候要去学文书,用来回答夫子或者当时还是太子的圣上的问题。”

    二人有些惊讶,贺临浅浅扫过他们,又继续缓缓说道:

    “小时我是与圣上一同随太傅念书的,算作东宫伴读。

    那时李肃家境还未遭遇变故,他与张弦,我们三人一同受训,只是伴读的时日不久,太傅便看出了我们三人的禀赋不大相同。

    李肃性子伶俐果敢,心气又十分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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