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听到我问出的这个问题。 马运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说过这句话?” 这句话是他五个月前,在京阳天宫的那栋屏蔽别墅里,对着杨思敏母女说完场面话,准备转身离开时,在门口留下的一句低语。 那栋别墅采用了守护伞公司最高级别的军工屏蔽材料。 没有任何窃听器能把信号传输出去,也没有任何监控探头能记录下当时的画面。 而当时在场的,除了他自己和两名绝对忠诚的黑衣安保人员之外,就只有杨思敏和她的母亲。 杨思敏的母亲在末日爆发第一天就死在了市医院,而杨思敏这个普通女孩,根本不可能在五个月后,把这句微不足道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述给我。 我看着他那张充满了错愕和惊疑不定的脸,根本不想搭理他。 我的右手肌肉瞬间绷紧,一把将他的脖子拧断。 咔嚓。 马运那强悍的古代次适者颈椎,在我的握力面前就像是一根脆弱的干树枝。 颈部的高密度肌肉纤维被强行撕裂,骨骼之间的连接软骨被瞬间碾碎。 他的脑袋以一种违背人体解剖学常理的角度,直接向后折叠过去,后脑勺重重地砸在了他自己的脊背上。 他眼眶里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球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身体就像是一个被突然抽空了所有气体的破布口袋,软绵绵地垂在了我的手里。 我松开右手。 这具失去生命体征的躯壳,伴随着重力,像一滩烂泥一样砸在脚下满是积雪和黑血的柏油路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转过身,迎着漫天的风雪。 冲着甘露婷大叫道。 “突围!” “咱们赶紧回去!” 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明朗了。 杨思敏是大人的女儿,那副看似柔弱的躯壳,是一件完美的夺舍容器。 在这三个月的静默期里,那个远古老怪物已经完成了跨基因的意识同化。 刚才在大本营门口,那个浑身是伤、濒临死亡的杨思敏,根本不是什么逃回来的幸存者,那是已经彻底苏醒、完成了重组的“大人”。 甘露婷点了点头,立刻甩起手中流星锤。 “滚开!” 她以自身为圆心,将流星锤抡成了一个直径十几米的黑色风暴,朝着前方的丧尸和残适者冲了过去。 那些挡在十字路口前方、试图用血肉之躯筑起包围圈的黑色作战服残适者,在接触到流星锤的瞬间,引以为傲的高密度肌肉和抗击打能力直接变成了笑话。 砰!砰!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