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杨思敏口中的“他们”,以及那些被一刀封喉的伤口,都说明对方的速度极快。 在高速移动中,拳头的接触面积往往不够致命,我需要这种能够瞬间造成物理穿刺和骨骼粉碎的锐器。 咔哒。 甘露婷也攥着流星锤点了点头。 她手腕一抖,那条粗重的黑色铁链在小臂上缠紧。 沉重的金属球体被她提在手里,随时准备抡出一道致命的黑色旋风。 我们俩背靠背。 在十字路口的正中央站定。 我面向着进入小区的方向,甘露婷面向着小区深处的几栋核心别墅。 我们的视线交叉,将周围三百六十度的空间完全锁死。 风雪在耳边呼啸。 除了风声和我们两人平稳的呼吸声,这片区域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没有任何脚步声,也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泄露。 就在这时。 我的神经中枢突然接收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反馈。 那不是声音,也不是气流的变化,而是一种属于活物在注视你时产生的视线压迫感。 我将脑袋微微偏向了左侧,利用余光扫向了左前方的区域。 那是一栋距离十字路口大概五十米远的独立别墅。 在那个斜坡式的屋顶边缘,风雪的掩护下,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没有穿什么伪装服,也没有刻意隐藏身形。 我眯起眼睛,视线穿透了飞舞的雪花,在那个人的脸上对焦。 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我的嘴角直接向下撇去,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地释放了出来。 马运。 这个总是一身定制西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的守护伞公司区分部主管。 这个像泥鳅一样滑溜、满肚子坏水的老狐狸。 在邢台的主基地,他利用秋夜冈八郎作为诱饵,自己坐着逃生电梯跑路,甚至在秋夜城保卫战中,他躲在大洋彼岸或者某个安全的指挥车里,操控着残适者和尸潮。 每一次,当守护伞公司的防线崩溃时,他总能提前嗅到危险,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而现在。 他竟然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这个被屏蔽的京阳天宫别墅区里,站在屋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他有绝对的底气。 他认为在这里,在这个他精心布置的局里,他不需要再逃跑了。 我转过身,面无表情地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 甘露婷立刻跟在我的侧后方,流星锤的铁链在雪地上拖拽出一道黑色的痕迹。 我在距离那栋别墅还有十几米的地方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屋顶上的马运。 “妈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