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杨思敏的母亲只是一个市医院的普通员工,在面对这种跨国财团主管亲自上门、并且搬出“机密”这种大帽子的情况下,根本没有任何反抗或者质疑的余地。 更何况,对方还给出了实质性的封口费。 “为了补偿我们,就把这栋别墅送给了我们。” 杨思敏说出了这栋军工级屏蔽堡垒最终落到她们手里的原因。 补偿。 如果只是为了安抚一个因为医疗事故或者普通实验而消失的员工家属,守护伞公司大可以给一笔丰厚的抚恤金,或者在普通的富人区买一套房子送给她们。 这对于财大气粗的守护伞公司来说九牛一毛。 但他们偏偏送了一栋使用了核心屏蔽金属打造的别墅。 这种金属连我的白眼都能屏蔽。 为什么要送这种别墅? 这根本不是为了让她们住得舒服。 这是为了隔绝。 这种屏蔽金属不仅能防住外面的探测,同样也能屏蔽里面的信号。 他们把杨思敏和她的母亲安置在这里,表面上是补偿,实际上是把她们软禁在了一个绝对可控的环境里。 能够让守护伞公司如此大费周章地进行监控和隔离。 那只有一个解释。 杨思敏的父亲,绝对不是什么市医院的普通医生或者职工。 他在守护伞公司的那个所谓“机密研究”中,扮演着一个极其核心、极其关键的角色。 他掌握的技术或者数据,重要到了让公司高层必须把他的家属完全控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以此来作为拿捏他、确保他绝对服从的筹码。 市医院的工作经历,很可能只是他掩人耳目的一个社会身份。他的真实身份,必然是守护伞公司某个绝密项目的核心研究员。 那么,他在守护伞公司到底在研究什么? 我猛地从沙发上直起了身子。 开口问道。 “你的父亲是谁?” “叫什么名字?” 杨思敏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变化吓了一跳,明显感觉到我身上的那种随意和调侃消失了。 她靠在椅子的边缘,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看着我那极具压迫感的眼神,最终还是选择了回答。 “我的爸爸叫杨永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