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外面的街道上不仅游荡着那些视觉退化但听觉极其敏锐的丧尸,还潜伏着各种为了觅食而四处游走的变异体。 而这个手无缚鸡之力、连拿个钥匙开门都手抖的女大学生,居然敢离开这栋防御等级堪比小型堡垒的别墅,跑到小区外面的废墟里去溜达。 仅仅是为了找几个罐头? 面对我的质问。 杨思敏站在那张放着四个铁皮罐头的红木椅子旁边。 她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身体微微佝偻着,有些颓废的低下了头说道。 “食物有一些,但没有水了。” 她给出了一个让我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答案。 水。 这是生物存活的最基本条件。 为了寻找能够维持生命的水源,她不得不冒着极大的风险,去小区的其他别墅里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别人遗留下来的瓶装水。 这个行为逻辑在生存层面上是完全成立的。 但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病毒爆发到现在已经五个月了。 城市自来水系统早就在第一个月瘫痪了。 这五个月里,她是怎么解决饮水问题的? 这栋别墅虽然被守护伞公司用了特殊的屏蔽金属打造,但它依然是一栋带院子的民用建筑。 有院子,有屋顶,就意味着可以收集天然的降水。 按照常理,只要在院子里摆满锅碗瓢盆,靠着老天爷下雨,一个人的饮用水消耗是完全可以满足的。 似乎是看出了我眼底的疑惑。 她叹了口气。 “前一阵子下了一场毒雨。” 杨思敏抬起手,指了指别墅大门外院子的方向。 “把院子里的花草都毒死了,我也不敢再接雨水喝。” 听到“毒雨”这两个字,我坐在沙发上,微微点了点头。 我当然知道那场毒雨。 那是井伏在释放高浓度变异病毒后,导致大气环流和生态系统发生严重紊乱的产物。 那些雨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灰色,里面夹杂着高浓度的腐蚀性物质和未知的化学成分。 那场雨下起来的时候,落到地面上甚至会冒出刺鼻的白烟。 别说是喝了,就算是皮肤直接接触到那种雨水,都会发生大面积的溃烂和感染。 她不敢喝那些收集来的雨水,这是非常正确的判断。 如果她真的渴急了喝下那些毒雨,她现在要么已经变成了一具浑身溃烂的尸体,要么就已经变成了一只失去理智的丧尸,根本不可能还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食物见底,唯一的天然水源被污染。 她被逼上了绝路,只能在半夜跑出去找水。 我收起了之前那种咄咄逼人的质问态度。 她的一系列生存逻辑,从不敢浪费水洗衣服,到半夜出门寻找物资,再到因为毒雨而断水,形成了一个严密且没有丝毫破绽的闭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