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的视线在这个犹如狗窝一般的客厅里扫视了一圈。 这太不正常了。 如果杨思敏真的是守护伞公司留在这个基地里的暗桩,那这种居住环境就显得非常不合逻辑。 守护伞公司的人一向讲究效率和纪律,他们的基地无论大小,通常都会保持着最低限度的整洁和条理。 而这里,完全就是一个在废土上挣扎求生的普通拾荒者的庇护所。 看着我皱眉头的样子。 杨思敏说道。 “停水很久了。” 她指了指旁边的厨房方向。 “我不敢把水浪费在打扫和洗衣服上。” 听到这句话,我皱起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一些。 这个逻辑在废土世界上是非常成立的。 病毒爆发已经过去了五个月,城市的供水系统和电力系统早就在灾难发生的第一个月里彻底瘫痪了。 在没有自来水的情况下,水资源就成了比黄金还要珍贵的救命物资。 一个普通女孩,独自一人生活在封闭的别墅区里。 她收集到的每一滴雨水、每一瓶矿泉水,都必须精打细算地用来维持生命体征。 在这种情况下,把宝贵的饮用水用来拖地、擦桌子或者洗衣服,那绝对是脑子有病才会干的事情。 在这个连明天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的世道里,只要衣服还能穿,哪怕上面沾满了泥巴和汗水,也总比渴死要强。 她的这番解释,完美地契合了一个废土底层幸存者的求生心态。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了一个房间里。 那是客厅后方的一条走廊,走廊的尽头有几扇木门。 杨思敏推开了其中的一扇门,走了进去。 应该是卧室。 我没有跟进去。 在这个相对封闭且环境复杂的室内,盲目地跟着一个底细不明的人进入狭小的房间,是非常愚蠢的选择。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的抗体能量迅速向双眼汇聚。 刚才在小区外面的时候,我的白眼被这些别墅的外墙给屏蔽了。 这说明外墙的建筑材料里掺杂了守护伞公司特有的黑色屏蔽物质。 现在我已经进入了别墅的内部,我打算利用白眼,穿透这些普通的室内隔断墙,去看看她到底在卧室里干什么,顺便排查一下这栋建筑的地下有没有隐藏的空间。 视野中的颜色迅速褪去。 客厅里那些杂乱的衣服、红木家具以及灰尘,全都变成了由黑白线条构成的透视画面。 我将视线投向杨思敏刚才进入的那个房间。 果然。 我的视线在触碰到走廊墙壁的那一瞬间,直接被挡住了。 那面看似普通的白灰墙壁,在白眼的黑白视野中,呈现出了一种绝对的黑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