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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衬衫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腿——昨天被王二狗一棍抽断的那条。

    就在这一瞬间，王二狗动了。

    他侧身闪过刀尖，左手扣住花衬衫持刀的手腕，右手一掌拍在他的膝盖侧面——正是昨天断过的那条腿。

    “咔嚓。”

    花衬衫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弹簧刀脱手，整个人跪倒在地，抱着右腿在地上打滚。

    王二狗捡起弹簧刀，揣进兜里。

    后面的三个人追上来，看到花衬衫的惨状，脚步同时慢了一拍。

    王二狗站在步道中间，身后是悬崖，面前是四个人，不过一个废了，毫无战斗力。

    海风吹起他的衣角，腰侧的血迹已经渗透了缠着的布条。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但他的眼神，比严寒的三九天还要冷。

    “还有谁想试试？”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墨镜男往前迈了半步，摘下了墨镜。

    他的眼神很平静，不像花衬衫那样疯狂，也不像纹蜈蚣那样凶狠。

    他看了王二狗几秒，忽然开口：

    “王二狗，陈总让我带句话。”

    “什么话？”

    “他说，你老婆很漂亮。”

    王二狗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种冷，从骨子里渗出来。

    墨镜男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嘴角微微上翘：

    “他还说，这次是给你一个教训。

    下次——”

    他没说完。

    王二狗已经冲过来了。

    速度快到墨镜男只来得及看到一道影子，然后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王二狗的拳头精准地砸在他的胃部，墨镜男弯下腰，还没来得及喘气，下巴上又挨了一拳。

    他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步道的石栏上，嘴角淌血，滑坐在地。

    剩下的两个人，没动。

    王二狗站在他们面前，胸口起伏，腰侧的血还在渗。

    “滚！”

    他说了一个字。

    两个人对视一眼，架起花衬衫和墨镜男，转身往山下跑。

    王二狗没有追。

    他站在原地，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步道的拐弯处，然后靠着石壁，慢慢滑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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