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嬴曦继续诵读,声音逐渐低沉。 --- “昭圣十八年,冬。冉姐病笃,日益羸瘦。余百思不得其解——世间何物,值得冉姐如此?” “余无计可施,乃携冉姐入秘境。余名之曰‘神巢’。” “此地,余所建也。入此境者,终将成神。” “然余亦惑焉——此方世界,似已被锚定。不知因余而起,抑或本为他人所觊觎?余不能辨。” “有一事,余知之甚明:凡人一旦知灵气、涉修炼,便堕入因果,被某物打上印记。死后,魂魄、肉体,皆不得自在。” “余何以知之?” “仁文元年,余偶得预知碎片一块,窥见未来——余亲手掀起的灵气复苏,终使蓝星异化为诡异之域。” “其后,余随修为日增,所见愈明。无论余择何路、行何事,蓝星终将毁灭。” “或星空古虫降临,奴役人族,吸尽蓝星本源;” “或诡异入侵,蓝星化作鬼域;” “或机械族降临,吞噬星辰能源;” “或无形诅咒蔓延,直击血脉之基。月圆之夜,受咒者遍体生鳞,骨节异变,理智渐失,惟余杀意。血缘愈近者,相残之欲愈烈——至亲化为死敌,种族沦为自毁之宴。” “余不知其后,尚有何等劫数。” “为御此诸劫,余建神巢。” “入此境者,既知灵气,便入因果,已入某局。” --- 嬴曦停顿了一下,手微颤。 --- “然,此地种种,竟令冉姐渐生兴趣。其病,亦日见好转。” “冉姐始述其心事。余至今,犹不能尽知。” “冉姐本非棋局中人,乃余强拉入者。” “然天命难违,似一切早已注定。” “因其血脉至纯,可溯源上古。以其血为引,可追根脉;以其身为祭,可召先贤;以其三魂七魄为代价,可祛血脉之咒。” “冉姐从之。” “咒主临死,发反噬之咒——抹去冉姐一切存在。记忆、过往、未来,尽付虚无。” “其所为,尽化尘埃。” “无人知,无人念,无人记。” “此战之后,惟余借神器之威,独存记忆。其余诸星,皆忘其人。” “纵余今以此传记告于世人,明日,汝等亦将尽忘。”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