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老百姓的餐桌。 以前逢年过节才能见到的猪肉,现在偶尔也能凭票买上一些了。供销社的货架上,不再是空空如也,各种罐头、饼干、糕点,虽然还需要票,但至少能看到了。 人们的脸上,也渐渐少了几分菜色,多了几分红润和笑意。 …… 一晃三年。 北京,深秋傍晚。南锣鼓巷林家的小院里,八角和大料在热油里爆开的浓香,顺着门缝直往外钻。 “吃饭啦!老林。娇娇!别鼓捣你那劳什子图纸了,赶紧洗手!” 苏婉清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手里端着个豁了口却擦得锃亮的白瓷盘,盘子里,色泽红亮的红烧肉正“咕嘟嘟”冒着热气。她把盘子往堂屋八仙桌上一搁,冲着东西两厢房拔高了嗓门。 “来了来了。” 西厢房的棉门帘被掀开,林娇玥把手里那本被翻卷了边的《高能流体力学》随手扣在桌上,趿拉着布鞋走了出来。 这三年,大概是她从那个天天卷生卷死的大厂穿越过来后,过得最舒坦的日子。 没有“541工程”里那种算错一个小数点就能要人命的高压,也没有张局长天天指着鼻子要进度的催促。 她每天的日常,就是去所里喝喝茶,给下面卡壳的车间画两张改良草图,剩下的时间,全用来过她心心念念的“废柴”生活。 她甚至在院子西南角那片巴掌大的空地里,随手撒了几把西红柿种子,不过每次浇水时,她都会悄悄兑上一两滴空间里稀释过的灵泉水,就这么漫不经心地养着,普通的种子竟然生生伺候出了几根粗壮得跟树藤似的枝蔓。 这会儿,藤上正挂着几个拳头大小、水灵红艳的果子。 林家小院外头如今布着层层暗哨,闲杂人等连胡同口都靠不近。但再严的安保,也防不住那几个过命交情的“自己人”。 高建国在去年有一次来林家蹭饭时,顺嘴啃了个红西红柿,当场惊为天人。这大老粗偏不信邪,非说一样的泥巴自己也能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