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有事直说,没事我就撤了。” “真就是来听表扬的?那我也听够了,告辞。” 话音未落,他端起杯子,仰头喝尽。 杯底刚碰回桌面,正准备起身。 陈振华终于开了口,笑呵呵拦了一句:“小伙子,走这么急干啥?” “多坐一会儿,喝完这壶再走嘛!” 这话听着是挽留,其实是缓兵之计,趁他低头喝茶,好摸清他脾气、节奏,再顺手递套子。 杨锐心里门儿清,哪会接这茬? 他抬眼一笑,语气轻松:“不了,特战组那边等着回信,火烧眉毛。” 明摆着是托词。 但凡耳朵不聋,都听得出来。 陈振华脸上的笑僵了不到半秒,随即朝旁边人飞快眨了下眼。那人立马就懂了。 他咧嘴一笑,麻利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行吧,那咱也别绕弯子了。” “这次请你来,是听说你对老物件、字画这些门儿清,所以特地请你看一样东西,一幅画。” 话音刚落,他伸手从背后拎出一个布包严实的卷轴。 接着领着大伙儿走到旁边一张空桌子前。 当着所有人的面,“哗啦”一声,把画摊开。 画上落款:1947年,张大千《嘉耦图》。 得,真敢拿! 为了把他拽进这个坑,居然掏出来一幅才造了三十年的仿品,硬说是老先生真迹。 这招够狠,可惜太糙,一眼就穿帮。 整幅画没半点大千先生那种浑厚朴拙的味道,线条软塌塌的,墨色浮在纸上,像隔夜茶水泼上去似的。 不过杨锐压根没吭声。 他站着,手插兜里,表情平平淡淡,像看橱窗里的塑料花。 为啥不开口? 因为只要一搭茬,哪怕只说个“嗯”,就被他们拽进节奏里了。 这局,谁先说话,谁就踩雷。 陈振华几人见他不接招,反倒愣住了。 互相瞄了一眼,眼神里全是问号: 这人咋不按套路出牌? 心虚劲儿一下冒上来,脚底板直发飘。 可话都说到这儿了,画也展开了,人也都围过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