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点损失对他不算啥,可被人当枪使,心里膈应。 所以今天这一出,头一桩是立规矩: 想借老子的风?可以。但得脱层皮再上船! 第二桩,是划清界限—— 让大家瞧清楚:我杨锐是认识韩春明,可没熟到穿一条裤子的地步。 戏演到位,目的达到,杨锐也没兴趣多留。 他站起身,朝韩春明挥挥手,语调轻松: “韩老板,我先撤啦!” “你忙完,记得来福祥胡同结账哈!” 韩春明眼睁睁看着杨锐身影消失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心里面就俩字: “完了。” 他硬着头皮,顶着一帮人皱眉撇嘴的架势,把话掰开揉碎了讲。 听的人没几个,耳朵都像堵了棉絮。 可该交代的,一句不能少。 不然以后谁还敢跟他打交道? 路上,杨金武早笑得直不起腰,手拍大腿:“师父!这招太狠了!” “连个台阶都不给人留啊!” “更绝的是——”他压低嗓子,“韩春明心里再窝火,也得把这三口苦水,一口一口咽下去,还得嚼碎了吞。” 杨锐听罢,嘴角轻轻往上提了提,声音不紧不慢: “是他自己往火坑里跳。” “当初真没想拿我当枪使,事情哪会到这步?” “帮他搞订单?小菜一碟。” “国内随便挑,国外也行——鹰酱那边的单子,只要他张嘴,我能立马给他拎回来。” “可惜啊,他分不清香臭,专挑我最忌讳的点上蹦跶。” “那也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杨金武一听,恍然大悟似的,使劲点头。 没过多久,两人到了福祥胡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