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真当上教官那天—— 别说厂里横着走,四九城里,谁见了不得喊声“崔爷”? 药方?死也不能撒手! 结果他手刚往兜里塞—— 杨锐眼疾手快,“唰”地抽走。 斜睨着他,嗤笑出声: “呵。” “钱不掏,方还攥得比命根子还紧?” “白浪费我十分钟。” 说完,拉起丁秋楠的手,转身就走。 那一千块?他压根儿没放在心上。他图的不是钱,是让崔大可一口不落地吞下那张“特制”药方。 刚才那一番话,句句都冲着雁因可去的。 这人啊,脸面比命还金贵。 被当众这么削一顿,心里早炸了锅。 面子丢了,肯定得找补回来——不光要补,还得补得响亮! 杨锐自己也是从穷日子熬出来的,揣摩这种爱装、爱撑场面的人,跟翻自家抽屉一样熟。 正想到这儿,崔大可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追到了门口。 “哎——等等!” 声音硬邦邦的,哪还有半点刚才笑眯眯的样子? 脸上像结了层霜,眼珠子都冻住了。 杨锐却连眼皮都没抬高一寸。 还乐呵呵地转过身,故意慢悠悠问: “哟?有事?” “有啥直说,我赶时间。” 崔大可攥着拳头,指甲快陷进掌心,咬牙憋了老半天,终于把话挤了出来: “药方给我。” “不就一千块吗?” “我立马回去取!” 边说边伸手,五指摊开,一副“快交货”的架势。 杨锐站着没动,嘴角微扬: “一手交钱,一手交方。” “少一个字,这买卖——黄了。” 崔大可脸直接黑透了,腮帮子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压着火问: “凭什么?” 杨锐干脆利落,不绕弯: “凭你打算白拿方子、赖掉钱呗!还装什么清高?” 崔大可当场愣住,脸色唰地发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