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小冬进屋的时候,就看见小满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封信,嘴角翘着,盯着信纸发呆,时不时还傻笑一声。 他悄悄走过去,探头一看。 信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旁边还画着两个掐架的小娃娃,立马就明白了。 “哟,又是巴图哥的信?”小冬笑着道。 小满被这冷不丁的声音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信往怀里一塞:“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吓死我啦!” 小冬见她这副慌张的样子,也不戳破,只坏笑着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阿姐,你这么紧张干啥?” 小满脸噌的一红,犟嘴道:“谁紧张了?我那是……看信看得入神了。” 看着红透脸的小满,小冬笑嘻嘻地问道:“阿姐,巴图哥对你这么好,你就当真一点想法都没有?” 巴图参军快两年时间,前前后后给阿姐写过很多信。 他阿姐一封都没丢过,全攒在柜子最里头。 每回收到信,她总要傻笑好几天。 而且每回巴图送来的东西,她也舍不得用,又怕放坏,还让他装进他的空间里存着。 隔三差五阿姐就找借口说要去空间找书看,其实每次都是去看巴图给她送回来的东西。 其实小冬能看的出来。 阿姐对巴图,是有心思的。 是喜欢的。 可她从来不说,也从来不认。 至于为什么不认,阿姐告诉过他原因。 是因为娘的婚姻过的不好。 阿姐从小看在眼里,心里头对嫁人两个字生了怯意。 哪怕知道巴图是好人,知道巴图满心满眼都是她,她也不敢迈出那一步。 小满把信收进柜子里,摇头:“能有什么想法?他打仗,我在京城,隔着几千里地,写信都费劲。” 小冬听出这话里藏着的意思。 他问道:“阿姐,若是巴图哥在京城,那意思,你会给他机会?” 小满没吭声,低着头摆弄信纸,像是没听见。 小冬也不急,接着道:“你每回看他信都傻笑好几天,他送来的东西你连用都舍不得用,放我空间里隔三差五就要翻出来看一回。你要是真对他没想法,那你这是在干啥?” 小满手指一顿,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小冬一把握住小满的手,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正色道:“阿姐,娘那是遇上了渣男,才过得一塌糊涂。 可巴图哥不是沈清舟那样的人! 咱一起长大的,你还不了解他? 他善良、重情重义、长情,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你要是因为沈清舟那样的混账,把巴图哥这个绝世好男人给弄丢了,往后肯定得后悔。” 小满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 其实这两年,她常常在夜里梦见巴图。 有时梦见他们的小时候。 她和巴图一道放羊、摘野果、在河边打水漂的画面。 有时梦见他在战场上受了伤,满身是血地喊她的名字。 有时又梦见他兴冲冲地跑来找她,手里拎着用油纸包好的烤鸡:“阿满!我给你买了烤鸡!” “我给带了好吃的!阿满,快来吃!” 那些梦太真切了,每次醒来,她都要在黑暗里坐上好一会儿,才能分清梦里的响动是真的,还是只是她的幻觉。 这两年里,巴图在她梦里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密,密到她没法假装自己心里毫无波澜。 所以每回收到他的信,她都翻来覆去地看,看完了又舍不得收起来,隔三差五就要摸出来再看一遍,边看边不自觉地傻笑。 有时候她也会忍不住想,若是当初答应了他的求娶,如今会是什么光景?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她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她娘吃过的那些苦。 她又把自己的心缩了回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