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也是事后被我爹娘卖给人牙子的路上才知道的! 求求你了,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巴图听闻脚步一顿。 其实,他对当年那些事记得并不清楚。毕竟那时候他才三岁,事情基本都是后来从他达达嘴里、从他娘嘴里、从部落其他人嘴里拼凑出来的。 可有一句话,他记得很牢。 他娘说过,托雅娘绝对不是那么狠心的人,这事情里头,肯定有他们不知道的事。 想到这里,巴图赶紧扭头朝他达达叽里咕噜说了一句。 巴图达达听完,又朝托雅达达叽里咕噜说了好几句。 托雅达达沉默了一瞬,最终点了点头。 巴图扭头看着李福娣翻译道:“我达达说,我们愿意听你的解释。如果这件事不是你的主意,那托雅和巴根他们就有一个清白的娘了。 他们往后在部落里也就能抬头做人,不会因为你的名声被人戳脊梁骨,就不会被人说‘她娘是个害人的东西’了!” 李福娣一听这话,激动地抹了一把眼泪:“谢谢,谢谢你们听我解释! 两年了,这件事压在她心里整整两年了,她终于等到了解释的机会。 “其实,那晚……” 刚说了两句话,天上的毛毛雨就变成了大雨,雨点子噼里啪啦地砸下来,众人的脸瞬间就湿了。 李福娣赶紧收住话头,看了看周围站着看热闹的邻居,又看了看大雨道:“巴图,这事说起来长,雨又下大了,咱待在外头容易染上风寒。不如让你们部落的人去我家里坐坐,喝点热水,我再给你们慢慢解释。” 巴图也觉得待在外面不是个事儿,便扭头跟他达达说了一句。 巴图达达点了点头。 巴图翻译道:“好,那就先去你家。” 李福娣看阿尔特人同意了,松了一口气,随即,走到托雅达达跟前把托雅和巴根接到怀里,扭头就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喊:“狗拴子,狗拴子!快把门打开,让骆驼进去,快把院子门都打开!” 狗拴子早就从马背上下来,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听见喊声,撒腿就往院子里跑。 就在这时,陈麦穗从村长家回来了。 她老远就看见自家门前头停着的马车和骆驼,吓得她心里咯噔一下。 那不就是她在官道上遇见的那伙难民吗? 她去问过村长了,村长说了,不管有没有鼠疫,都不许难民进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