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社稷安危,能托付给妇人?”刘辩打断了刘备,抬手道:“皇叔,相父曾言‘社稷依明主,安危托妇人;岂能将玉貌,便拟静胡尘’,相父说,这是某个不知名诗人写的。” “可是,朕细细想来,这定然是相父自己写的,假借他人之言讽谏罢了。” “白马铜已经年逾四十,我汉家公主年不过二十,貌美如花,许配给他?朕听着都觉得犯恶心。” 顿了顿语气,刘辩又道:“若不是如今时局所困,朕又如何忍心将公主许给白马铜的儿子?” “更何况——”这位少年天子忽而一笑,“皇叔,母后赐婚给赵将军,所选的宗室公主,依照辈分而言,是我之堂姐。” “与我堂姐同来之人,皇叔可知是何人?” 刘备已经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皇帝的思路了,但是他却明白了一个道理:说什么让白马铜等一等这样的话是糊弄人的,皇帝非常厌恶和亲之策,大概率是等到地老天荒再说。 “臣如何能知?”刘备笑了笑。 皇帝的自称从“朕”变成了“我”,就说明是要说家事,国政说完了。 “那妇人不是别人,是我的小姑——”刘辩忍不住笑了笑,“虽然说是我的长辈,但是年纪却并未长我多少,今年刚满十九。” 刘备还在有些疑惑,皇帝不是对和亲这种事情很反感的吗? 可为何又说到自己的小姑呢? 哦! 想起来了,原来是这位贵人。 刘备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来一个身量高挑的美貌贵妇人,时常出入丞相府,找大将军何进要钱…… 这位贵人,尚未出阁。 那一声声“阿兄”,让何进一个劲儿往外掏钱,大手一挥“随便花”。 “阿兄”“阿兄”,那撒娇的口吻,类似于后世的“哥哥”“哥哥”刘备回想起来,就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发软了。 等等? 陛下不会是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