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大夫没再多言,取出银针,在陈礼章的几处穴位上快速施针。 “你们照顾的人也多费点心,每隔半个时辰用温水擦拭一遍他的额头和手心,帮他散热。”大夫一边收针,一边严肃地叮嘱道,“这高热来得急,有降的趋势就是好事,中途可能会反反复复,药一定要按时喂下去。” 说完,大夫要走,陈青山直接把人拦住了。 “大夫,给您留了床,您就在这儿歇一晚吧,夜里要是有什么突发状况,也能及时应对。” 大夫闻言,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看床上昏睡不醒的陈礼章,点头了。 大夫也知道,这位高热的是位举人老爷,身份贵重,自己也有意交好,万一以后有啥困难,说不定还要求人帮忙。 再者,要是夜里又来叫他,他还得从被窝里爬起来,折腾一趟也不轻松。 这样反反复复烧了五天,在第五天傍晚的时候,陈礼章的体温终于彻底降了下来。 陈二栓和陈青山终于松了口气。 这几天,在京城的族人都过来探望了,为了让他们安心,陈二栓让陈青山过去告诉他们一声,免得他们再跑一趟,也省得大家伙儿跟着瞎操心。 等陈青山回来,陈二栓跟他交代了几句,这才回了陈府。 这几天,为了方便照顾陈礼章,陈二栓也直接住在了那边。 陈老头听说陈二栓回来,便拄着拐杖,找到了他。 “礼章那孩子,咋样了?” “高热退了,药还在吃,大夫说还得再养几日,身子虚得很,不能大意。” “那就好那就好。”陈老头压低声音,“说实话,我都怕他撑不过去,这几天夜里我都没睡踏实。” 第(3/3)页